“李太师吧!”
“用得着吗?”
“这才显得诚意啊,给足苏恒卫那老家伙的面子,他还能不应?”
“你呀!”毕氏指了指王元案,“就跟吃定他一样,也不知咱们这一步走得对不对!”
到最后一句,毕氏转而一叹。
“不管对不对,总之明年尧儿进京之前先要把这亲事定下来!”王元案踱着坐到床沿边。
毕氏点点头:“省得万一尧儿高中,皇上为难咱们!皇亲那是好做的么?”
“如果官家知道咱们和苏家联了姻,他心里会有数的,从而把尧儿任回江宁城来,而非留他在京都!”
“话说回来,你倾向她们当中哪一个?”毕氏心里也没个最佳的人选。
“秀儿,怕是不可以了,留了把柄在高氏手中,进来以后岂不任高氏使唤!”
“确是如此!那贝儿和苏儿,你以为谁更合适?”
王元案抚着长髯,半晌不语,许久后,他才应道:“过些日子,你让尧儿定夺吧!他挑谁,咱们就提谁!”
毕氏点点头,笑了笑:“尧儿这大半年来,一直再未提亲事的事,怕是心里已经对谁属了意了!看他晚上那般袒护苏贝,还及时出手救下贝儿,他反应那么快,岂不是心思一直搁在贝儿身上,要不哪里那么顺当地救下人来!我看他八成是对贝儿有意!”
“是么?”王元案也呵呵一笑,“贝儿也没什么不可,反倒要比苏儿更妥当些!”
“嗯!正是如此!”毕氏点头赞同。
随后,老夫妻两个歇下不提。
次日一早,前一晚才混乱过的香浮院内一大早便接着乱起来,原因是苏贝和石榴两个同时惹了风寒,皆高烧不退。
苏苏简直急个不行,跑到朝晖园请毕氏找来郎中,郎中只说感了风寒,没再说其他什么,然后又给苏贝和石榴各开了方子煎下服用。
可半天过来,仍不见好!石榴情况更糟,她又怀有身孕,一直说胡话。
苏苏自责得要死,左右横竖焦急,暗下信不过府里的郎中,偷偷又着艾芙去托肖蒙给重找了一个郎中进府里来。
进来的郎中被王洛尧撞见,他问向来福:“谁给找来的?”
来福如实回道:“是苏苏姑娘找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