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马森在铜期货里投入了相当大比例的资金,Andy好几天前就摩拳擦掌,为的正是赚这波国际趋势。
新闻推送被推到了大屏幕中间,内容是有关智利的示威与大范围罢工,以及美国国会发布的调整案。佟凯马上开始参与操作,当场期货铜开始暴跌,洛马森不遗余力地赚钱了。
关越手下第一支基金撤了,另一支基金进来。Andy那边得意洋洋道:“不错!今天是个好日子,只可惜没人陪我庆祝一下。”
青松总裁办里,马里奥已经昏昏欲睡,强打精神,恳切地说:“恭喜Andy总!”
“哎,都是小钱,”Andy说,“几亿。”
小基金陆陆续续,开始跟进,Andy有恃无恐,吩咐美国那边马上做空。
“他要满仓了。”天和监视着洛马森的资金流动。
指数开始剧烈波动,闻天岳看了眼电脑屏幕,说:“注意黄金。”
“看着。”关越说。
洛马森的白银仓位相当高,而白银受黄金影响十分强烈,也在持续波动中。
“建仓。”关越说。
“早了,”闻天岳说,“再等一会儿,回来铜这边喂他一点。”
“你知道吗,普罗,”Andy在办公室里,两脚架在办公桌上,一手控制电脑,说,“钱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关越:“是的,金钱对于现在的您,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Andy唏嘘道:“财富等同于权力,等同于生杀予夺。”
关越:“铜价正在不可遏制地暴跌,简直是资本的艺术。市场在您的操纵下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