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没回答,关越按了灯光系统,房里的灯光全暗了,余墙上投影,瓦力在垃圾山中磕磕碰碰,翻来找去,找到一盆花。
天和稍稍抬头,看关越,关越摸摸他的头,说:“看电影,看我做什么?”又亲了下。
天和伸手进他睡衣里摸来摸去,关越只得让电影放着,按掉声音,翻身抱住天和,把他压着,开始亲吻。
天和从关越的怀抱里一瞥电影画面,忽然想起那天他们离开时,关越戴着的银白色电子表撞坏了,掉在树下的雪地里。
翌日清晨,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关越。
闻天衡推门进来,关越赤着胸膛,搂着天和,被子盖了一半,天和正舒服地枕在关越肩前,抱着他的腰睡觉。
关越马上坐起身,闻天衡看了一眼,便站在门口道:“快起床!”
天和睡眼惺忪,到得客厅。
关越打着赤膊,只穿一条睡裤,睡衣不知道扔去哪儿了,闻天衡这么着急,定有要事,便赤脚快步下楼。
闻天衡将普罗米修斯的程序进程投在墙上,系统显示出一行字:升级中,拒绝访问。
天和:“普罗?!”
闻天衡说:“早上起来发现它开始自升级了。”
关越:“昨晚还一切正常,这就开始了?”
天和一时还没回过神来,说:“不可能啊!”
闻天衡说:“冷静,触发升级的时间,是两点十五分,在这之前,你动过他的核心指令没有?”
关越说:“我没有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