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总觉得天和脾气就这么消了,有一点反常,十分警惕,恐怕天和正在暗中谋划什么来整他。
方姨摆好下午茶,关越回完了所有邮件,与天和开始喝茶。
“二哥的行踪,是普罗提示你的,对吧?”天和说,顺手掰开一点饼干递给猫。
“不完全是。”关越把猫放在桌上,朝茶碟里添了浅浅的奶,把饼干泡上,“普罗朝着错误的方向调查了很久,我只是调用了皇后镇的几个交通摄像头进行分析。”
天和心想普罗居然能远隔万里监视到大洋彼岸的摄像头?这实在太可怕了。
关越:“闻天岳已经没钱了,到处在找人借钱,如果借不到钱,他也许也会主动回来。”
天和:“二哥居然还有回家的念头。”
关越:“无论他对你做过什么,只要回来,你都会原谅他,天岳相当清楚这一点。然而换了我的话,就不一定了。”
天和笑着说:“你可以试试。”
“还是算了,”关越礼貌地说,“风险太大。”
关越打开iPad,戴上Google眼镜,天和看了眼关越的资料,上面是Andy与他的父亲、家庭,以及几名洛马森的基金操盘手的过往业绩分析。
天和:“你还是没有回答我合谋的问题。”
关越:“这不是合谋,我自始至终没有采纳过普罗的任何建议,以他的计划,将在确定Andy朝加拿大施压、强行解除租约后,将自己彻底销毁。”
天和:“于是为了保住服务器,你想联合Johnny,叫上相好的机构,带着上千亿去和Andy在港股市场上一决雌雄吗?”
关越:“这个成语没用好,不存在一决雌雄的说法,我本来就是雄,我以为你已经再三确认过。”
天和:“如果这是Johnny他们联手布置的陷阱呢?”
关越:“当然是把他和Andy一起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