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箬因为不舒服,车门没关。
想着透会儿气,又不想开着窗直接吹!
容莞拉开车门,“姐姐,救我,那个男人就是个疯子,他要杀了我。”
“你做什么了?给他戴绿帽子了?”
她随口问了一句。
容莞的事她不关心。
她皱着眉,往里面靠了靠,容莞身上有股味道,让她很不舒服。
头比刚才更晕了!
“你让开。”
容箬眼前一黑,后面两个字,只剩下一个唇形的动作。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拿东西压着她的口鼻
后面的事,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容箬按住裴靖远贴在她脸上的手,放进被子里,“好冰。”
裴靖远要将手抽出来,被她按住了。
致昏迷的药效还没过,她有点困倦,半阖着眼睛,低低的说:“上来,你身上,好凉。”
“我身上冷,你先睡,我等一会儿再上来。”
“不”她枕着他的掌心,侧脸在上面蹭了蹭,抬起眸子冲着他撒娇:“我想你抱着我。”
结婚后,她很少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裴靖远脱了衣服,掀开被子躺进去。
病房的床很大,两个人躺在上面绰绰有余!
他身上很凉,容箬贴在他的胸口,明明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偏偏就是睡不着。
“靖哥哥,我刚才,做了个梦。”
“嗯?”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他揽着容箬,让她能躺的更舒服。
手掌还很凉,便没有贴在她身上,而是用手臂撑着她全身的重量!
“我梦到,孩子没有了。”
裴靖远垂下眸子,迅速的敛去了那一瞬间,乍然而起的激动情绪。
喉结滚动的速度越发快了。
几秒钟后,才故作镇定的说道:“孩子还好好的,别担心。”
声音沙哑,透着明显的压抑!
其实,医生已经建议他不要这个孩子了。
那种药物对胎儿的影响很大。
一般而言,孕妇遇到必须动手术的病,都会建议,拿掉孩子!
就是因为麻醉药对胎儿的影响。
医生也不敢保证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有问题,只是站在医学的角度上给出解释。
以裴家的家境,养一个有缺陷的孩子并不成问题。
所以,这件事,他打算顺其自然!
已经三个月了。
医生说成型了,现在,能看到手、脚、脸上的各
个器官
他怎么舍得。
“嗯。”
怀里的女人发出浅浅的低吟,裴靖远低头,她已经睡着了。
手搁在小腹上。
唇角上扬!
裴靖远也跟着扬起了唇角,手按着她的手背,一同覆在小腹上。
手机响了。
即使开的震动,那‘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也格外的清晰!
似乎打扰了容箬睡觉,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蜷着腿缩到了一边。
裴靖远从床上起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拉开病房门出去了。
“裴总,已经处理好了。”
是赵秘书。
连着一天两夜的忙绿,他也满是倦怠!
但是,在裴靖远面前,哪怕只是打电话,他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嗯。”
赵秘书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裴总打算就这么算了?”
以他对裴靖远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男人,容莞和少夫人的关系也是恶化到了极点,这次又出了这档子事。
而容莞,也认下了,她因为妒忌,想给少夫人一点教训。
可是因为胆小,没胆子做更深层次的举动!
裴总居然轻飘飘的把她们赶出这个城市,就算了了。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赵秘书:“”
这么说起来,倒跟谍战片似的惊心动魄了。
裴靖远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掐断了电话!
病房里,容箬睡得并不安宁,时不时的翻几下身,裴靖远推门进去,正见她睁着眼睛——
黑暗中,一双眼睛黑亮晶莹,熠熠生辉。
“怎么还不睡?”
“你去哪了?”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沙哑的嗓音明显的带着情绪,蹙着眉看他。
刚才做噩梦了,惊醒过来,往旁边一靠,才发现裴靖远不在!
“我出去接了个电话,怎么了?做恶梦了?”
说着,唇瓣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掀开被子上床,“乖,睡觉。”
容箬伸手环着他的腰,手指在他腰腹的地方慢腾腾的打转,她没有其他念头,只无聊,觉得好玩。
☆、165165:不想今天一天都在床上躺着,就乖乖去吃饭(已修)
一阵热气从小腹窜上来,身上的肌肉条件反射性的绷紧,他握住容箬在他身上放肆的手指,“不想睡?”
沙哑低沉的声音很轻易的暴露出了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容箬的脸瞬间就红了。
将手用力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咬着唇,“睡了。撄”
她转过身,背对着裴靖远。
身后,男人低低的苦笑一声,从后面拥住她的腰,唇瓣在她脖子落下一个绵长深邃的吻。
直到那一处的肌肤泛红,隐隐的透出青紫,才罢手!
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以下,“箬箬,这是医院。偿”
容箬咀嚼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回头,不解的看着他。
眨了眨眼睛。
裴靖远将头埋在她的脖子处,吮吸着她颈子处细嫩的软肉。
容箬被他闹的痒得难受,双手撑着他的下颚,笑着躲避他的触碰,“靖哥哥,别闹。”
她的手刚从他身下抽离,他便跟紧的贴了上去。
容箬一动不敢动的与他对峙,贴着小腹的地方温度越来越高,她甚至有种要被融化在他怀里的错觉。
男人的呼吸沉重,“箬箬,在医院里,你试过没有?”
容箬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一脸警惕。
房门没有锁,医生护士随时都可能进来查房。
他居然——
还能生出这样旖旎的心思。
“裴靖远,”她虎着脸瞪他,“眼睛闭上,睡觉。”
“本来睡着了,被你闹腾醒了。”
他恶意的挺了挺身子,容箬瞬间就明白过来,他所谓的‘本来睡着了,被她闹腾醒了’是什么意思。
他说的
压根不是他本人。
“有人,快睡觉。”
房门上的小窗口,有人影走过,外面还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有男有女!
医院的病房,不隔音。
稍微大声了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容箬拉着被子捂住脑袋,钻进了被子里,头埋在枕头上,任由裴靖远怎么拉都不出来。
无法。
裴靖远只好用力动了几下身子,床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箬箬,医院隔音不好,床也不结实,我这么动下去,难保别人不会胡思乱想。”
容箬:“”
流氓。
容箬翻了个身,闭着眼睛睡觉。
裴靖远从后面抱住她。
病号服太大了,刚才一弄,衣领下滑,整个右肩都露在了外面。
他安抚的吻了吻她的肩膀,“乖,睡觉。”
说完,就规矩的揽着她的腰,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裴靖远本来也没打算要她,她刚醒来,整个人都还很虚弱,他怕又会像上次那样没控制好力道伤了她。
再者而言,他连着差不多有一天一夜没睡了,这会儿心思松懈,整个人就困得不行了!
容箬也困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裴靖远还在睡,侧脸很英俊,凌厉的五官,线条流畅匀称。
她趴着身子,一只手垫在下颚下,另一只手伸过去沿着他的五官轻轻的抚摸!
一边摸一边傻笑。
裴靖远在她的手指刚探到他脸上就已经醒了,凌厉的视线在看到容箬时,又缓和了下来。
半眯着眸子,抓着她的手放在唇间轻轻的啃咬:“傻笑什么?”
“男人。”
裴靖远:“”
容箬继续说道:“我男人。”
她的眼睛弯起,像两轮弯月,格外透亮。
裴靖远心里一动,齿上的力道用大了些,容箬轻轻的呼了一声痛,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
中指上,赫然有一处齿痕!
他也看到了,歉然一笑:“sorry,用力过猛了。”
容箬起床洗漱,被裴靖远拉着又跌回了床上。
他很好的控制了力道,所以,不疼!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谁男人。”
他覆在她的上侧,刚睡醒,眸子里还有潋滟的水光。
容箬动了动唇,正准备说话,病房的门就开了。
一群医生从外面进来,看到床上姿势暧昧的男女,站在最前面的医生握拳抵在唇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这要是在楼下的病房,他们早就不客气了。
但是,这是楼上的病房。
病人的身份一个比一个厉害,在其他病房巡视了一个早上,刚才又跟护士讨论了一下某病房病人的情况。
一时忘了敲门,就直接进来了!
裴靖远从容箬身上下来,坐到一边,拿着手机看早间新闻。
医生走过来询问容箬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等孩子三个月的时候,再去妇产科做个常规检查,现在,暂时还不知道麻醉药对”
“好了,”裴靖远放下手机,“剩下的事跟我说。”
“好的裴总。”
医生出去后,容箬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怎么换姿势都觉得不舒服,却在裴靖远身上点了一身的火!
“我要出院。”
她坐起来,扒拉着乱七八糟的头发。
难受的皱着脸的模样很有小女人的娇俏可爱!
病号服是均码的,她穿着太大了,右边的肩膀露了大半。
她弯着身子,双手握着脚踝,领口的扣子开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