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瞧瞧。”
裴靖远抱着容箬上楼。
他们在出了电梯门右拐,最里面一间!
容箬的视线乱转,正好见到邻居门口的地上放了个东西。
她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
是个玩偶!
估计是小孩子玩了不要的,容箬也没在意。
虽然是高档小区,但走道上的灯还是稍显昏暗。
容箬的视力不好,在晚上就更显得差,那户就在电梯旁边,凹进去了,正好被电梯的墙壁挡住光。
越走越近。
她突然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
裴靖远以为是弄疼她的脚了,停下脚步,一脸询问的看着她。
容箬指了指那个玩偶,因为有裴靖远在,她才大着胆子又看了一眼!
裴靖远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个玩偶。
嘴巴的位置被人恶意剪开,棉花染成了红色,扯出来,一条一条的。
看上去,像肠子。
这大晚上的,他一个男人看了,都觉得有几分渗人。
更别说是容箬!
裴靖远拧眉,抱着容箬走到房门口,“按密码,估计是有人恶作剧,不用放在心上。”
“嗯。”
容箬以前在刑警队工作,比这更恶心的场景她都见过,还是显示版的!
所以,很快就没事了。
裴靖远将她放在床上,拉着被子要给她盖上。
容箬有些扭捏的瞧着他,拉着被子的一角:“靖哥哥,我还没有洗澡。”
“你身上有伤,不能碰水,等两天再洗。”
他撕开膏药的包装盒,一股浓郁的中草药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
将容箬的脚拿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没达到目的,她缩着脚不让他贴,不满的将手臂往他鼻端凑,“都快臭了,你闻闻。”
裴靖远被她闹得无法,无奈的拿下她的手臂,“你昨天才洗了。”
“今天出汗了。”
经过早上的轮番惊吓,脚又崴了,身上一股子灰尘味和汗味!
“明天洗。”
容箬不乐意,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委屈的抱怨:“别人说的没错,要看清一个男人的真心,得在重病爬不起来的时候,我现在只是崴了脚,澡都不让我洗,以后我要真不行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听身后的动静。
声音软软的,又透着小女人特有的娇嗔。
裴靖远失笑,明知道她是装的,却偏偏拿她没办法。
起身!
隔了几秒钟,容箬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放水的声音!
裴靖远居高临下看着她:“脱衣服。”
“我自己来。”
虽然已经有过亲密关系了,但洗澡还是各洗各的!
真让他抱着去浴室
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和亲吻、做ai,又是不同的。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视线清冷、心无旁骛,更显得容箬小人心思。
容箬慢腾腾的脱衣服。
裴靖远也没催促她,站在一旁,也没有搭手的意思!
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就算是被吻过看过摸过了,也不能毫无感觉啊。
终于,在解衬衫纽扣的时候,她泄气的垂下了手,“那个,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去?”
“要洗就快点,要不乖乖的躺下睡觉,要不脱衣服。”
浴池里的水还没放满,所以,他不急。
看着她焦躁不安,又不能反抗,只能瞪着他,恨恨的解衬衫的纽扣。
裴靖远心情大好。
其实——
洗澡,也不是一件坏事!
以后,可以多洗洗。
脱完衣服,容箬缩着身子,拿手挡住胸口。
毕竟不是结了婚十多年的老夫老妻,她现在,在裴靖远面前,还是会有害羞这种情绪!
裴靖远抱着她进了浴室。
浴池里已经放满了水,到处都氤氲着雾气。
水位到了一定的位置后,水就自动关了。
裴靖远将她放进去,衬衫还没来得及挽起来,手臂的位置都湿透了!
“躺着,别动。”
他挤了沐浴乳,在掌心里揉搓起了泡泡,匀净的抹在她身上。
男人粗粝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摩挲,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触感。
但是,他眼神专注,没有半点邪念。
容箬满心的滚烫在他清冷的眼神下,很快冷却,又在他似有似无的触摸下,渐渐滚热。
“靖哥哥,我能自己来。”
洗澡又动不到脚踝。
“躺着。”
容箬:“”
她索性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是皇后,正在给她洗澡的,是专门服侍她的太监。
不对,宫女!
也不对,宫女的手没这么重的茧子!
她在这种冰与火的双重感觉中迷迷糊糊的煎熬着。
刚开始还不是特别难以忍受。
但后来,他的手开始落在她的胸口和肚脐下面,她就忍不了了。
睁开眼睛,恼羞成怒的瞪着裴靖远!
裴靖远的眼神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无温了,蕴着水汽,在白雾中,一双瞳眸又黑又沉,沁着紧绷的欲色。
他抿着唇。
视线与她对上!
容箬顿时头皮发麻,“靖哥哥。”
一开口,才发现太长时间没说话,又被温水泡得全身无力。
声音娇软,微微的沙哑。
男人弓着身子,手圈在她的腰上,开始没完没了的吻她。
只听见‘噗通’一声落水声!
裴靖远整个身子都掉进了浴缸。
水溅起来,打湿了深色的大理石地面。
有水的缓冲,裴靖远又控制了角度,容箬没有被弄疼!
他疯狂的吻着她,手托起她的后背,嘴唇从脖子上一路吻下去。
迷迷糊糊中。
容箬拽住裴靖远衬衫的衣领,眼里噙着水汽,“别,脚疼。”
裴靖远伏在她身上,粗喘着气,几分钟后,他将容箬抱起来!
一身狼狈。
衬衫和西裤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男人挺拔修长的身材。
容箬窝在他怀里,刚泡了澡,脚踝已经不那么疼了。
她乖乖的靠着,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生怕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又复苏了!
裴靖远抱着她坐在浴池边上,拿浴巾裹着她,又将身上的试衣服随手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才抱着她出去。
替她吹干头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去洗澡,你先睡。”
裴靖远洗完澡出来,容箬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
是一本已经绝版的犯罪心理学的书。
裴靖远抽走她手里的书,放在床头柜上,关了她那边的台灯,“晚上,别看这种费脑的书,容易睡眠不好。”
“哦。”
容箬躺在裴靖远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裴靖远身上还有沐浴过后的水汽,凉凉的。
还有和她身上,同一个香味的沐浴乳香味。
关了灯。
黑暗中,容箬睁开眼睛,抬头看着他线条完美的下颚。
“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来做点其他事。”
容箬急忙将脑袋埋下去,闭上眼睛!
早上起来,身边已经空了。
她伸手探了探温度,又看了眼时间,居然九点多了。
容箬以为裴靖远去上班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准备起床洗漱!
刚掀开被子,裴靖远就推开房门进来了。
“醒了?想吃什么?”
“想刷牙。”
裴靖远过来抱她,“我等一下让人给你送个轮椅,你去哪方便些。”
容箬一边挤牙膏一边含糊不清的问:“下楼梯呢?滚下去吗?”
裴靖远:“”
容箬咬着牙刷,从镜子里瞧着他脸色不对,“我开玩笑的。”
她就是不想坐轮椅。
就扭伤了脚,哪有那么严重!
裴靖远想着容箬胃口不好,特意让钟姨早餐多做了些花样。
容箬喝了碗白粥,又吃了点带辣味的小菜。
吃完后,见裴靖远还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好奇的问了句:“靖哥哥,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都快十点了。”
裴靖远虽然是总裁,但一向自律,很少早退迟到!
“钟姨看不住你,你跟我一起去公司,正好,能学些东西。”
见她吃完了,裴靖远就过来抱她。
到了裴氏。
裴靖远打横抱起她往大厅里走,一点不在意这是公共场合。
虽然已经是上班时间了,但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还是不少!
容箬不用看,能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靖哥哥,你放我下来,别人都看着呢。”
她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能贴着他的胸口低声的说。
“你能走?”
容箬:“有电梯,你扶着我,还是没问题的。”
“扶着和抱着有区别?”
裴靖远敷衍的应道。
虽然秘书不在,但已经有人帮他按了电梯的键!
裴靖远将容箬放在沙发上,从书架上抽出一叠书放在她面前,“看看。”
容箬看了眼封面,都是商管系的。
顿时就没什么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