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144:嫁给陈井然,是你自愿的

一道黑影压下来!

容箬抬头,就看到冷着一张脸的裴靖远,她和陈井然都太投入自己的情绪了,居然没看到这个大个人走进来。

他甩开陈井然,将容箬从他怀里扯出来,扣住她的手腕,“结婚?你跟谁结婚?”

容箬瞧了眼他身后,脖子被勒出了一条红痕、拼命咳嗽的陈井然。

“我和和”她指了指陈井然。

在裴靖远面前承认和别的男人结婚,就算有他先出轨做铺垫,也是件难以启齿的事。

陈井然好不容易缓解了喉咙的不适,哑着声音挑衅道:“婚礼在周末,到时候还请裴总赏脸,来吃顿便饭。”

裴靖远狭长的眼眸望着被他捏住手腕的女人,眼神沉静莫测,“周末?”

他突然甩开她的手,大步跨进容箬的房间,一阵翻箱倒柜,在里面弄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容箬几步跨进去,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靖哥哥,你找什么?”

床头柜里的护肤品被他翻出来,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都是易碎的玻璃瓶,一碰到地板就碎了。

“靖哥哥,你要什么,我帮你找,你再摔,我下个月要破产了。”

“下个月,我帮你买。”

容箬:“”

“裴总,”陈井然伸手拦在他面前,“你这样横冲直入我未婚妻的房间,不合适吧,再说了,客人这么摔主人家的东西,说出去不怕人家说闲话。”

裴靖远不紧不慢的掀了掀眸子,唇角挑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还知道讲道理,我以为,你只会喊打喊杀。”

陈井然讪讪,“裴总年轻的时候闯的祸不比我少吧,现在学人说教,也不觉得丢脸。”

“我再浑,也不至于把股东的儿子打到医院里躺着吧,最后事情没解决,还抖出一摊子烂事让我去处理。”

这两个男人,老大不小了,居然站在这里斗嘴。

也不嫌无聊。

地上都是玻璃渣,她怕不小心划伤脚,便去外面拿扫帚,准备清扫一下。

刚出去,就听到身后的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她跑过去拧门,反锁了!

“喂,那是我的房间,你们要打架外面街上去,万一弄出了血,别人以为是案犯现场呢。”

她的话没激起任何的反应。

门又关着,她看不见里面的情景,心里总是不放心。

尤其是在见识过裴靖远的身手后,她就更怕他一时冲动会做出什么后悔的事!

也不知里面的两个人是没有说话,还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她一个字都听不见。

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平时妈妈在她的房间,稍微咳嗽声大了都能听见!

这会儿,她贴着门也没听到一星半点的声音。

里面。

陈井然一屁股坐在床上,“裴总,我二叔是因为你而死的,你不会还跟我抢女人吧,而且,箬箬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先放弃的,现在想回头,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裴靖远没理他,转身拉开衣橱中间的抽屉,翻了几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封面的东西。

被他宽阔的背影挡着,陈井然没有看到他拿的什么,只在他侧过身来的一瞬间,注意到他的手在往西装内衬的包里塞东西。

“裴靖远,你又想暗地里使什么阴招?”

裴靖远的视线落在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上,轻轻一拧,就挣开了。

其实,陈井然也没用什么力道!

“无妨,你也能用。”

他开门出去,容箬已经靠在沙发上快要睡着了。

看到他出来,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靖哥哥,我就不送你了,你慢点。”

见到跟出来的陈井然,她生怕裴靖远走后,他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急忙道:“井然,你也先回去吧,太晚了,我也要洗漱睡了。”

被这么一打扰,陈井然哪还有什么心思,但看她紧绷的情绪,又有些落寞!

情绪不好,有些伤人的话就容易脱口而出。

“如果是你的靖哥哥呢,你还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赶他走吗?需不需要我先走,好给你们腾位置,让你们你侬我侬的依依话别一会儿。”

容箬被他一番话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着反正也就剩三天了,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区别。

“那你就留下吧,你睡我的房间,我住妈妈这边。”

陈井然心里后悔,碍于裴靖远在,没有说道歉的话,直接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容箬和裴靖远两人,更显的气氛尴尬。

容箬看了他一眼,“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了。”

原本不打算洗澡的,但洗了把脸,整个人都清醒了,就顺便洗了个澡!

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裴靖远还没走,坐在沙发上抽烟。

妈妈出去的时候将窗户都关了,天气冷,陈井然又在,她回来没惦记着开窗,这会儿,整个客厅都是烟雾缭绕。

她呛得直咳嗽。

急忙走过去将窗户推开。

“靖哥哥,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察觉到一股异常强烈的男性气息存在她的身后,顿了一下,一转身,就撞进了裴靖远的怀里。

他身上,只穿了件衬衫和单薄的西裤!

就是在酒店门口瞧见的那一身。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唇,沁凉的温度沿着唇线一点点沁进去,她往后缩了缩。

裴靖远的手就尴尬的停在了半空。

容箬低头,尴尬的抿了抿唇瓣,靖哥哥,你的手好凉。”

“嫁给陈井然,是你自愿的?”

容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隔了几秒才‘哈哈’笑了两声,俏皮的偏着脑袋问:“这年头,结婚还有被逼的?又不是农村乡下,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男人修长笔挺的立在她面前,英俊的容颜淡漠温雅,也只有在容箬面前,才有这副神情。

黑色的眸子如化不开的墨,一点点的凝成漩涡,将她缠绕进去!

深邃的令人心悸。

容箬被他看的有几分不自在,磕磕盼盼的说:“太太晚了,你快回回去吧。”

好在,裴靖远没有为难她。

转身走了。

容箬刚松了口气。

却见裴靖远没有走向大门,而是径直走到沙发边,拿从她的手包,打开一看,又合上了。

握在手里!

“走。”

容箬自然不会觉得,他是想抢钱,但是,他刚才在自己的房间乱翻一阵,这会儿又破天荒的开了她的钱包——

她不得不觉得疑惑。

“你在找什么?”

裴靖远过来拉她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容箬有些心慌意乱,这种感觉,就好像明明知道有事,偏偏又猜不透。

心里跟猫抓一样,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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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本来八千的,结果来不及了,明天补一千。。

☆、145 145:箬箬,我觉得,我还没想好,要不,婚礼延后吧

她这点拒绝的力道,在裴靖远眼里根本不是个事,他强硬的带着她往外走。

容箬小幅度的拒绝。

被裴靖远拉过来揽在怀里,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乖,很快的,如果困了,在车上睡一会儿!”

“你先说,你要带我去哪?”

裴靖远牵起唇角,笑容温雅,“去哪,重要吗?撄”

容箬点头。

那模样,让裴靖远又是一阵心神荡漾,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以为,只要是我带着你,去哪你都愿意。偿”

“我有那么花痴?”容箬不满的嘟囔着唇辩解。

不过,以前好像也真是这样的。

只要裴靖远开了口,可以不问缘由的陪着他一起!

但是现在——

她不敢。

从什么时候起?

对,从在汽车影院接到那个陌生电话起。

裴靖远微微一愣,似乎也想到什么了,神色不太自然的转过脸,“这次,我会护好你。”

他拉着她进了电梯,容箬洗了头,还没来得及吹头发,这会儿,正滴着水呢。

容箬去洗澡的时候,裴靖远已经给司机打电话了。

这会儿,已经到了。

正停在楼下,司机跺着脚在一旁抽烟!

“靖哥哥,你拉我去哪?”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女人的香水味,有些厌弃的捏了捏鼻子,“你先松开我。”

这两次,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还是介意的。

只是,她现在没有资格介意!

更没有吃醋的身份。

总不能,她结婚了,还奢望着靖哥哥念着他一辈子吧。

容箬被裴靖远一言不发的塞进副驾驶,接过司机手里的钥匙,“你先回去吧。”

司机看了眼副驾的容箬:“是,少爷。”

裴靖远上了车,将手机关了机,随手扔在车门上的置物盒里。

但这些,容箬都不知道。

“你先睡一下。”

他按开音乐,调了一首催眠的轻音乐,因为他平时睡眠不好,所以车上经常会放安神的檀香和音乐。

容箬拿纸巾擦了擦椅背上的水渍,“你能不能让我先上去吹个头发,湿的。”

“你靠着空调的出风口吹一会儿,到地方就干了。”

车子刚才一直没熄火,不用等时间预热。

容箬看了看裴靖远紧绷的侧脸,知道他每次露出这个表情,就是已经下定决心了。

不会听自己的意见。

她瘪了瘪嘴,将脑袋靠到前面空调的出风口!

头发垂到一边。

暖风透过发丝熨烫着头皮,很舒服。

这段属于老城区,道路有点颠簸,头搁在硬硬的塑料上,很不舒服。

撞出‘咚咚’的声音。

每撞一次,裴靖远的视线就转过来瞧她一眼,容箬不好意思,索性闭着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不喜欢睡在湿哒哒的地方!

头发搭在椅背上,弄得到处都是水。

浑身不舒服。

裴靖远失笑,腾出一只手来垫在她的额头下,好在晚上车不多,车速又慢,一只手掌控方向,完全能应付。

容箬像被烫到似的突然坐正身子,“好好开车,我不是你身边的莺莺燕燕,陪着你去死都愿意。”

“还生气?”

容箬翻了个白眼,“不生气啊,我生什么气?”

说完,还冲他笑了笑,以此来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你和傅南一,打算结婚了吗?”

七七说,裴伯母最近都在操心裴靖远的婚事,家里客房的女主人,一天换一轮!

她说的义愤填膺,最后,又小心翼翼的问:容姐姐,你跟我哥哥,真的不可能了?

容箬当时没回,借口有事先挂了。

面对七七的热心肠,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

难不成,要告诉她,她爸爸害死了她爸爸,所以她和裴靖远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想来,她也已经很久没去医院看过爸爸了!

只听妈妈说,爸爸最近精神好了不少,能下床走动了,饭量也比之前大了。

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对了,她还没跟妈妈说,她和陈井然要结婚的事呢。

最近太忙了,心里烦心事也多,每次回到家,不想把负面情绪传给妈妈,就直接回房睡了。

“那天,是傅南一的衣服洒上红酒了,我带她去房间换一件。”

容箬在心里将他的话念了一遍,听起来,像是解释。

她咬着唇,思维因为走神而变的迟钝,茫然的看着他:“哦。”

裴靖远皱了皱眉,正准备说什么,容箬又喃喃的问了一句:“换衣服要互相洗澡吗?”

裴靖远:“”

男人的眸子浓得像墨,他打转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

“你不相信我?”

容箬没想到他会突然停车,就为了跟她讨论这个现在看来,无关紧要的话题。

呆呆的看着靠过来的他。

“你觉得,这解释,能行的通吗?就算她有怪癖,换衣服之前必须洗澡,那你需要换衣服吗?还是,她换了,你也得换,要搭个情侣装。”

裴靖远伸手迅速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凶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强势的吞下她所有的话。

熬夜,又喝了酒,容箬脑子本来就不灵光,这会儿,更是直接当机了!

他强势的吻着她,几乎令人窒息的力道。

裴靖远一手托住她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