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091: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裴靖远,还是靖哥哥

不是说九月中旬吗?

裴靖远俊美的脸透着阴鸷的狰狞,眯着眼睛看着门板,似乎是正看着门外的傅南一,“滚。”

傅南一被他狠戾的声音刺激的失了理智,推开李秘书,扑过去开门。

门是从里面被反锁的,她打不开,改为大力的拍门。

她知道,他们此刻,就贴在这扇门后!

“你忘了,当初容家,是怎么袖手旁观的,裴靖远,那些屈辱你都忘了吗?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怎么值得你”

裴靖远的眼睛徒然翻涌起层层叠叠的阴沉,慢慢的爬满了红血丝。

勒着容箬的腰无意识的加大了力道,容箬痛得脸色发白,这种力道,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她终于明白,那次在老挝,她怕陆冉白伤害裴靖远,奋不顾身挡在他面前的行为有多愚蠢,而陆冉白眼里一闪而过的自嘲和受伤又是怎么回事!

陆冉白说的对,她不了解裴靖远,一点都不。

而,傅南一的话,更让她脑子里揪成了一团,一抽一抽的疼的难受。

“滚下去,傅南一,立刻给我滚下去,要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拿不回傅氏。”

突然——

容箬的瞳眸扩到最大,裴靖远居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趁着她走神的时候!

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他的手背上,她咬着唇,一边哭一边挣扎,“小白,小白。”

她只是凭着意识喊出了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名字,却换来裴靖远更粗暴的对待。

而门口,真的就传来了陆冉白的声音。

“都给我滚开,要不然全以妨碍公务的名义抓起来。”

容箬哭的更厉害了,就像是绝望中抓住了一个浮木,手被裴靖远禁锢着,只能用后脑勺撞门,“小白,救我。”

完全不顾自己身体承受能力的撞击让裴靖远心口像是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疼得要命,终于,还是不忍心,松开她的手,拿手掌垫在她脑后。

容箬完全不配合,挣扎的又厉害!

门口,保镖也不敢太拦着陆冉白了,毕竟人家是出示了警员证进来的,“陆警官,我们先进去通报一声”

“滚,老子不找裴靖远,”他几步跨过去,一脚踹在门上,“裴靖远,你t给我滚出来。”

一群人:“”

不是不找裴总吗?

傅南一嘲讽的勾唇,“果然,警察都是马后炮,这事都做完了,才上来。”

☆、93092:,源源不断的羞耻和自卑让她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

容箬的耳畔尽是男人的喘息声和陆冉白急躁的敲门声。

黑白分明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空洞而茫然,裴靖远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艰涩的开口喃喃:“箬箬,别这样看着我。”

身体上的餍足并没有让他得到满足,心里的空落反而越发的大了。

滚烫灼热的液体熨烫着他的手指!

男人心里烦闷,加快了速度,压抑的闷哼声响起,贴着她的身躯剧烈的抖动了几下偿!

于是。

容箬就更懵了撄。

一分钟?两分钟?

还是,只有几十秒。

裴靖远阴沉着脸看着她,太阳穴的青筋隐隐的跳动,“意外。”

身后的门,已经快被陆冉白给拆了,容箬咬着唇,默默的穿好衣服,衬衫已经被撕坏了,脖子上的吻痕也遮不住。

裴靖远穿戴整齐,从撑衣架上取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抬头按住隐隐作痛的眉心。

‘对不起’这三个字,在舌尖上徘徊了良久,最终化为淡淡的一句:“去里面洗个澡,我等一下送你回去。”

容箬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裴靖远伸到半空的手又颓然的垂了下来,“我让人送套衣服过来,你先进去,还是说,你想这样跟陆冉白走?”

他觉得,自己又快控制不住心里汹涌的情绪了!

容箬拢紧外套,她一分

钟都不想呆在这里。

打开门,陆冉白几乎是踩着点就冲进来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他不傻,几乎不用想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而容箬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被强迫外加受了很多委屈!

陆冉白只觉得心口一团火‘蹭’的一下就窜了出来,他脸色发青,拧起一旁的放绿萝的花架就朝着不远处,斯文俊逸的男人砸去。

装绿萝的玻璃缸落在地上,砸得粉碎!

“你t衣冠禽兽,怎么下得去手。”

裴靖远轻松的往旁边走了一步,花架砸在办公桌上,纸页和笔四处飞溅,乱成了一团。

他淡淡的勾唇,“陆警官,你是拿着警官证走进来的吧,还是先想好,怎么跟你们局长交代吧。”

挑眉,犀利的目光落在外面的李秘书身上,“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平日里都是吃什么的。”

傅南一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然而,裴靖远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在她身上停留。

陆冉白的脸上满是阴郁,冷冷的盯着神色从容的裴靖远,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了拳!

容箬脑子里像是有人拿锯子在拼命拉扯,好疼,她拉住陆冉白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