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086:这么一激动,他又忘了他今天是想着要表白的

吃完面,今天累了一天,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她就打算上楼休息了!

“容箬,我们谈谈。”

他的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放下的的座椅上,眸子里的光凉幽幽的。

容箬左右看了看,好像也没有适合聊天的地方,尤其是,他现在的神情很严厉,估计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在车上?”

“嗯。”

容箬只好拉开车门重新坐上去,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宝宝洗耳恭听的模样,“说吧。”

陆冉白将车上的顶灯打开,明亮的灯光将他的脸分割成明暗两个极端的面,他降下车窗,拿了支烟点燃。

长久的沉默让容箬心里的弦瞬间绷紧了。

她紧张的捏着膝盖上的软肉。

烟草的味道在车厢里散开,淡淡的,有些呛人!

直到一支烟抽得差不多了,陆冉白才开口,长久沉默让他的嗓音又沙又哑,“箬箬,有没有想过,换个人喜欢?”

在他心里,一直不认为裴靖远能给容箬幸福。

虽然家境相差不大,两人又是青梅竹马,有相同的交际圈,但两人性格相差甚远,裴靖远那种人,并不适合稳定的容箬。

世界观就不同!

更因为那些挡在他们面前的纷争隔阂。

容箬眨了眨眼睛,她不太明白陆冉吧这话的意思——

表白?

但他脸上,明明带着疏离淡漠的神情。

规劝?

那双被灯光照得一只熠熠生辉一只幽暗深邃的眼睛里又带着别样的引诱。

她心里一慌,就习惯性的去扯纸巾,揉成团捏在掌心里,几分钟的时候,就捏了一大把了。

陆冉白不说话,容箬也不能这么一直耗着,咬了咬唇,“我暂时没想过。”

感情的事,她更多的是相信顺其自然,没去计划过。

“他对傅南一,即使没感情,也有责任,”如果什么都没有,裴靖远不会亲自去清远,而这个点,容箬还一个人在面馆吃面,就证明,她被抛下了,“容箬,你并不适合这么复杂的关系。”

“有感情的,”容箬鼓着腮帮子,“他们在一起了。”

怕他不明白,又加了一句:“睡过了。”

陆冉白被烟呛了一下,他现在想骂人,他记忆中的容箬是多单纯的一个姑娘啊,现在居然被裴靖远那个混

蛋调教来,连‘睡过’这个词都能面色如常的说出来。

“操t的王八蛋。”

这么一激动,他又忘了他今天是想着要表白的!

容箬一本正经的点头,“嗯,操t的王八蛋。”

明明跟傅南一在一起了,还对她做那么令人遐想的事,说他是王八蛋都是抬举他了。

“我t”

陆冉白泄气的闭了嘴,这t有种带女儿的感觉,“下车。”

容箬被陆冉白赶下车,黑色的路虎猛的蹿了出去,容箬转身进了入户大厅,等电梯的时候就听到陆冉白的脚步声了。

“你不是出去了?”

刚才那阵仗,她是以为他要出去。

“太累了,不想去了。”

被她气的,都忘了这是自己的家了!

裴靖远是在一家酒店找到傅南一的,三星级的,大厅虽然装修的不错,但绝对入不了傅南一的眼。

所以,他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傅南一不是自愿来的。

服务员刚开始不愿意开门,说是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傅宁沛在这方面最没有耐心,刚准备跟这位女服务员讲讲‘出来混,要懂得审时度势,别光长了一张眼睛不懂看脸色’。

裴靖远伸手,立刻就有人递过来一个黑色的绒布口袋,傅宁沛一看那凸起的形状,就知道是什么。

“我”

脏话还没骂得出来,裴靖远已经握住他的手,将东西搁在了他的手掌上,“不是要讲道理吗?道具都给你准备好了。”

傅宁沛:“”

这还算是个人吗?

他掂了掂份量,再掂了掂,“新款?够轻的啊,子弹没装?”

女服务员一听子弹,顿时都吓晕了,手都脚抖的都站不住了!

傅宁沛似笑非笑,“裴总,你来,这玩意儿,进去了,我可保证不了要几年才能出得来,你长得帅,你进去有人照顾。”

裴靖远点了支烟,掀起眸子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我进去了,照顾我的都是女人,不顶事,你进去那些男人会照顾你。”

你奶奶的,这话,够粗暴直接的。

明的就说他长了张女人脸!

傅宁沛握着手柄,状似浮浪不羁,“脑袋还是手。”

裴靖远抬眼望去,肩背峻拔笔挺,“随便。”

那头,服务员吓得双腿一软,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我给你们开门。”

裴靖远走在前面,傅宁沛心里好奇,忍不住掀开黑绒布袋子,“靠,玩具枪,裴靖远,你玩我呢?”

服务员哆嗦着拿钥匙开门。

站在门口,就能听见里面传出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裴靖远跨步走进去,看清里面的场景,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傅宁沛是第二个进去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一改平日的轻佻慵懒,冷戾道:“我不知道,我也只比你早查到几分钟。”

傅宁沛躺在床上,衣服虽然凌乱,但是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手脚都被捆绑着。

神情也明显的不对,呈现出兴奋的状态。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白纸,上面有些白色粉末,和明显火苗薰过的痕迹。

裴靖远走过去,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海洛因。”

傅南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幻觉让她分不清面前的是真实的裴靖远还是幻想出来的,“我是被陷害的,靖远,我是被陷害的,那些人”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窝蜂的记者扛着摄像机冲了进来,对着里面猛拍,“我们接到举报,说傅小姐吸毒。”

“裴总,请问您对傅南一小姐吸毒这件事了解吗?还是说,您默认了她的这一系列的做法呢?”

“请问,傅小姐是因为家族夺权的事太累才吸毒,还是在法国就已经染上了毒瘾呢”

裴靖远沉着脸将傅南一从床上抱起来,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绳子勒出了红肿的痕迹,渗着血丝。

傅宁沛还是那副轻佻的模样,问离得最近的一个记者,“你吸毒,会把自己的手脚捆起来?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你来给大家做个示范?”

“你们,我们是清远吸毒稽查队的,接到举报,有人在这里吸毒,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傅南一揪着裴靖远的衣服,不松:“靖远,当初跟你分手,是我爸爸逼我的,他说,我要不跟你分了,他就跟我断绝关系,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没有办法。”

裴靖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心:“都过去了,先解决眼前的事。”

有媒体在,裴靖远和傅宁沛都不好插手,只好向警察描素了一下她当时被人困住手脚的情形,让他们先将傅南一带回去了。

后半夜,裴靖远去医院看她,傅南一已经做完检查了,手上还打着点滴。

一看到他,就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