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迎着风雨仍不屈服的小树,“我入警校时,教官说过,穿上这身衣服,生命就是国家的。”
陆冉白被她这份正义凛然气乐了,压下心里一长串呼之欲出的脏话,拉过板凳坐下,“那你说说,你在此次行动中,所起的作用。”
车子停在裴家的停车场,裴靖远迟迟没下车,黑暗中,他的五官深邃飘渺。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容箬已经好些天没跟他联系过了!
手机在置物台上震动。
他揉了揉眉心,又等了几秒,才接起电话!
“姐夫,老地方,出来喝一杯。”
小酒瓶。
是一家很有格调的清吧。
裴靖远到的时候,傅宁沛正翘着二郎腿靠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手里把玩着水晶杯,桃花眼半眯着,倾城的容貌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越发夺目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