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箬咬唇,“靖哥哥呢?”
“三点过接了个电话出去了,看样子,还挺着急的。”这一点,她倒是没说假话。
若不是要紧事,也不会半夜打电话让她来照顾容箬。
容箬急着问:“是不是七七出什么事了?”
在她心里,能让裴靖远变脸色的,除了七七,就是裴伯母了。
舒弯冷笑,有时候,她真的羡慕容箬。
同样一个电话,容箬想到的是郁七七,所以只是着急,而她想到的是另外一个女人,所以痛彻心扉。
往外走了两步,舒弯又停下来问:“容箬,你难道从没想过,这么多年,靖远身边为什么没有女人?你还真当自己是活神仙,能洽会算,没次都能抓的正着?”
既然都是为了一个男人,就该一起痛,才公平。
容箬咬唇,她想过,但每次都是点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