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她这连牡丹花枝都没碰到过,肯定比窦娥还冤。
“那你说说,有什么未了心愿?”裴靖远弯了弯唇角,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她,“有通下水道的电话吗?”
他拿着手机,揉了揉她的发顶。
容箬第一次鼓起勇气看入他深邃的眸底,里面全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她顿时觉得自己对裴靖远抱的这种想法很猥琐。
摇了摇头,重新趴回床上。
裴靖远给李秘书打电话让她找人来处理,又端了水让容箬吃药!
弄完,已经十点多了。
容箬趴在床上,睡着了,估计是睡的不舒服,小脸皱成了一团。
早上醒来,裴靖远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红枣小米粥,还有余温。
容箬胡乱的吃了两口,就去上班了。
她想,就算以后能放下裴靖远,找个男人结婚,也再也找不到会在她大姨妈来的时候,给她熬红糖生姜水,替她买早餐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