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唇,憋了半天冒了句,“我肚子疼。”
裴靖远撑着额,能够想象出她此刻一脸无措,嘟着嘴的可怜模样,“邱姨给你送红糖生姜水了,估计还有二十分钟能到。”
容箬的生理期很准时,偏偏她自己记不住。
她偷偷的乐了一阵,一个男人能记住一个女人的生理期,还细心的准备红糖水,是不是证明,他对她,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
“靖哥哥,我都记不住的事,你居然每个月都记得。”
裴靖远给自己点了支烟:“要是有个人每个月固定一天在你面前哭的死去活来,弄得满床都是血,你大概也会记一辈子。”
他体内仿佛有一股血液在蠢蠢欲动!
那晚的被单上,也染了血迹。
容箬的好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
他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她反应太大了?
下午,尸检报告出来了,王胖子兴冲冲的拿着报告单冲进了陆冉白的办公室,“头儿,被你说对了,死者不是自杀的,血液里含有大量丙泊酚的成分,花园里那个脚印也做了对比,不是苏家父子的,具体的,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王胖子走后,容箬才发现,自己两个手心都汗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