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冷不丁的被一只手拍了一下,“照做。”
容箬又羞又窘,连着身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粉,还不忘了问:“不需要抱着吗?”
她看那些教练,都是抱着学员的腰,让他们练习蹬腿和手上动作。
裴靖远沉着眉眼扫了她一眼:“那是教幼童,你是吗?”
说完,就自顾的游开了。
容箬跟在后面,虽然游的不快,动作倒是很标准,“靖哥哥,我们比赛吧,赢了,我亲你一下。”
裴靖远动作一顿,险些呛了水。
不过,这么狼狈的一面,容箬没看见!
和裴靖远比,输是意料中的事,上了岸,容箬裹着浴巾颤抖,脸上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明媚,“靖哥哥,我亲了哦。”
裴靖远正拿毛巾帮她擦拭头发,手上力度加大,揪掉了她几根头发,“你输了。”
“我说赢了,没说谁赢啊。”
她笑的没脸没皮,裴靖远竟无言以对,愣神的一瞬,女子柔软的唇瓣已经贴上了他的脸颊。
晚上,雨还没停,她就留在了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