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打扫的时间,佣人是不上二楼的,所以,整个二楼就她和裴靖远两个人!
是不是,正是扑倒的好时机?
想想自己腿上的伤,容箬失望的垮下肩,还是算了吧。万一得了疯鼠病,传染给靖哥哥,她死了也不安心。
想想裴靖远跟只老鼠一样,晚上猫着腰啃沙发。
再跟她来段唧唧咋咋的非人对话。
那画面也够真善美的!
“伤口今天不能碰水,早点休息。”
容箬看了眼外面西斜的太阳,嘴角下沉,这也太早了吧。
早知道就不手欠给他打电话了,果然是开始嫌弃她了。
“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饭。”
容箬喝了口碗里的白粥,寡淡无味,跟咬棉絮似的。
她抬头,咬着勺子,觉得有必要跟首位上,那个正在吃她最爱的薄荷叶蒸排骨的男人沟通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