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神情古怪的瞧了她一眼,不过,注意力不在这个点上的容箬没看到。
“对不起,我们不能透露顾客的隐私。”
“我昨晚住那间房。”
“小姐住那间房都不知道是谁,我就更不能透露了。”
这下容箬总算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屑了,敢情将自己当成喝醉了玩一yè情连对象都分不清的社会少女了。
她想解释,又觉得跟个陌生人解释没必要,在那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了几秒,才走了。
跟陆冉白请了假,回家的途中路过药店,买了盒事后药。
刚到小区,就瞧见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楼下,旁边站了个穿休闲西装的男人,手里抱着束大红的玫瑰。
“容警官。”
看到容箬,他迅速跑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