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不起眼的地方,却是凶手藏尸的地方。”祈风铃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书架上,在众人的目光下,抬手拿开了一叠书,一颗按钮出现在了书本后面,祈风铃按了一下按钮,一道小门出现在了书架背后。
“这,这是?”洪波烈看着这道小门被打开,有些惊讶,虽然小门的背后还有一道门,不过却能够猜测到,这道门后,绝对是一个地下室。
“如你所想的那般,这里面是个地下室。而秦宜楚将秦芸打晕后,便将秦芸拖到了地下室,将其杀害,而凶器自然也在这个地下室内。”祈风铃对着空俁挥了挥手,笑得一脸奸诈:“俁,过来把这个书架推开。”
空俁黑了脸,有些不悦,他竟然被这个小女人当做了劳动力。
虽然不悦,但是空俁脚步却未停,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书架旁,一只手,直接将书架移开。
在地下室被打开的那一瞬间,秦宜楚脸色便苍白毫无血色,瘫坐在了地上,他引以为豪的地下室竟然被人发现了。
秦宜楚的神情,更是证实了祈风铃所说,洪波烈沉下了脸,看来真的是这样,这些年死去的人,恐怕就是他杀害的,而现在要定他的罪,恐怕只有找到一个确凿的证据。
“首长,首长,我检验了这颗珠子,确实有秦宜楚和秦芸的指纹,而且我发现尸体上,有明显的拖痕,想必这个房间并不是死者最后的地方。”检验官拿着珠子,匆匆忙忙进入了房间,不卑不亢道。
很快,在警方潜入地下室回来之后,找到了凶器,更加找到了那块血池,还有多名已经变成骨架的尸体。
而那些警卫更是发现了从地下室可以通往花园的道路,一切事情真相大白,缠绕警方多年的奇案,也在祈风铃的推动下,一切水落石出。
“你还有什么话说?”洪波烈看着颓废的秦宜楚,冷冷道,他没想到,一个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就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
“哈哈哈,想我引以为傲的地下室竟然被一个少女发现,想我计划到这一步,竟然栽在你的手中,哈哈哈。”秦宜楚仰头大笑,他的笑容疯狂,随后他便沉默了,整个人好像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俁,我们走吧。”祈风铃看了一眼秦宜楚,握住了空俁的手,十指相扣,离开了秦家。
“俁,这种珠子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为此还不惜杀掉自己的女儿?”祈风铃有些忧伤,嘴角勾起苦涩,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权利,竟然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嗯。不过,这种珠子别人就算拿到,也不过是一颗废珠。”空俁冷笑,嘴角勾起不屑:“这七颗珠子会认主,只要是它们认为的主人,才会发掘出它的力量,就算用再多的鲜血,这颗珠子到了秦宜楚手里,也不过是无用的。”
秦怡看着祈风铃和空俁两人离开,也回到了卧室,抱起缺离开了房间,离开这个来了两次的车速。
“怡儿。”就在秦怡踏出别墅的时候,钟玉颖突然喊住了秦怡,秦怡本不想理会,但是看着钟玉颖祈求的眼神,秦怡于心不忍,放下了缺,轻柔的说:“缺,你先出去,我想和她单独聊聊。”
缺抬眼看了一眼秦怡,转身跑出了别墅。
“你喜欢那个黑狐狸。”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钟玉颖脸上扬起一抹放心的笑:“也好,这样也不用担心你以后了。”
秦怡诧异:“你知道?”
“嗯。”钟玉颖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解释,二十看着远方,眼里满是愧疚的神色:“我知道,你肯定很讨厌我,毕竟我抛弃了你,我现在说什么,也许都于事无补,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对不起。”
秦怡眼里闪了闪泪珠,她咬了咬下唇,冷笑
:“若是你现在来找我只是说这些,那么很抱歉,我不想听这些。”
“我知道,其实你进入秦家的目地是珠子。”
秦怡身子一僵,整个人立刻警惕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看着钟玉颖:“你怎么知道?”虽然钟玉颖是她的母亲这一点没错,但是只不过是生她的母亲而已,她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情感,而她竟然知道她进入秦家的目地,绝对不简单,难道是铃儿的仇家?
“其实,我只是在梦里有一个人告诉我的,她告诉我,若是想要救自己的女儿,想要看到自己的女儿,就与她交换。”钟玉颖闭上了眼睛,她终于见到自己的女儿了,此生无憾了。
“交换?”莫名的,钟玉颖的话让秦怡涌现出不好的预感,她抓住了钟玉颖的手腕,然而,却只抓到了一层空气。秦怡不可置信的怔在原地:“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交换的代价。”钟玉颖微微一笑,好像在说一件很平淡的事情:“为了能够见到你,所以我交换了灵魂,我知道秦宜楚要杀女子,而且这些女子还必须是处女,那天正好听到他要杀你,所以我不得不让你去陪王龙,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秦怡微微后退,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原来,不是她想利用她,而是她为了让她活着,所以才出此一策,一切都是她误会了她,难怪缺会说,钟玉颖那么做,是在计划着什么。
情不自禁,秦怡流出了泪水,泪水顺着眼角划落在嘴里,咸咸的,带着一点苦涩。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不能看到自己的女儿死。”钟玉颖释然的微笑,眼里带着不舍:“怡儿,短暂的相遇,却让我看到,你已经找到了真心的朋友,你不在孤单,我现在觉得,我的交换也值了,再见了,怡儿。”
“就算拥有真心的朋友,可是那不一样,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难道你也要离开我吗?”秦怡摇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不知道,钟玉颖跟谁交换了,但是为什么,她们才刚刚相认,就要如此残忍的分开她们?她不要,她不要。
“不要,不要离开我。”
钟玉颖看着泪流不止的秦怡,心疼抽了抽鼻子,走到了秦怡的面前,即便知道触碰不到她,却依然伸出了手,放在了秦怡的脸颊:“怡儿,不要哭,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算是亲人,也会有离别的时候,所以你要坚强,我只是去追随你的爸爸而已。”
“为什么你要交换,为什么?就算不相见,只要有珠子在,我们一定会见面的,为什么非要交换?”秦怡泪眼婆娑,抬头望着钟玉颖,大声的质问。
钟玉颖浅笑着,她抿了抿嘴,并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说了一句‘再见’,便消失在了秦怡的眼前,就像化作了耳迹的微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