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定要让空俁尝尝她的厉害,谁让他强迫她的,哼。祈风铃在心里阴险的想着。
看着祈风铃眼里阴险的光芒,空俁有种以后会活得很累的感觉。
“少年,你走吧,小姐恐怕不会再回来了。”陈刚再次来到了花田,看见的依旧维持昨日坐姿的风晖楼,轻声说道。
风晖楼抿嘴,依旧看着花田,脑海里浮现出与祈风铃一起劳动的场景,两手紧握:“我决定,我要去救她出来。”
“唉,少年,不要意气用事,这是小姐的命。”
“命?每个人的命都由自己掌控,根本不是由那个人来掌控。就算他是风铃的丈夫又如何?但是风铃根本就不喜欢他。”
他想了一夜,他想过放弃,但是他一想到风铃要和一个她不爱的人相守一生,就无法放弃,他无法坐视不管,就算牺牲了生命,他也要把风铃从深渊中拉出来。
“少年,你手无寸铁,又无权无势,你拿什么去救小姐?我请你不要书名这么意气用事的话,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救不出小姐,小姐所要面临的也许是残忍的对待,你到底明不明白?”
风晖楼抿嘴,他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陈刚。
美美的睡了一觉,祈风铃撑了撑懒腰,睁开了双眼,看着躲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空俁,脸红了红:“你看着我做什么?”
“因为铃儿很漂亮,就算这么一直看下去,也看不够。”
祈风铃脸更是爆红,偏过了头,傲娇道:“我本来就漂亮。”
“嗯,铃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更是我最爱的人。”空俁点了点头,墨镜下的眼闪了闪,低笑道:“不过,在床上的铃儿更让我无法自拔。”
“你,龌蹉。”
“老婆,你不让我碰你,也不准我亲你,难道连说都不能吗?”
“不能。”祈风铃娇羞的瞪着空俁,她怎么不知道这男人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老婆……”
“抗议无效。”祈风铃不等空俁说完,便翘起嘴打断了空俁的话,两手撑着下颚,好奇的看着空俁:“俁,为什么你要戴着墨镜?就算再黑暗的地方,你的墨镜也从来没有取下来。”
空俁神色闪烁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因为我害怕吓到你。”
“吓到我?怎么会?本姑娘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祈风铃扬起了嘴角,骄傲的说。
“真的什么都不怕?”空俁挑了挑眉,如果她真的不怕,他真的很想让她看他的眼睛,不过,现在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