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到了一个婴儿,她将她毕生所有的心血全部注入了那个婴儿体内,然后送到了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如今万年已经过去,没有人知道那个婴儿在什么地方。”
“是你的孩子吗?”
“不是,那个孩子只是她创造出来的孩子,只为了有朝一日,上古宫殿复兴之后,那个孩子将代替她,执掌上古宫殿。”空俁低头,看着祈风铃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以为她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
“我又没误会你,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该不会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吧?”祈风铃挑了挑眉,红唇轻啮:“你这么紧张,不是显得有些欲盖宣章?”
“铃儿,你知道的我只爱你。”空俁抓住了祈风铃的手,有些害怕,又有些紧张的说。
“哼。”祈风铃抽回了手,背过了身子,不满的嘟起了嘴,有些吃味:“那你是不是以前也是对凤儿这么说得。”
“铃儿,你要相信我,我只对她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并没有说‘我只爱你’,而我也只对你说了这四个字而已。”空俁两手放在祈风铃肩上,轻声解释。
若是仔细观察,就能看见空俁眼里的懊恼。早知道铃儿会误会,他就不该说这个给她听。
“那你告诉我,你爱她多一点,还是爱我?”祈风铃转身,望着空俁,目光炯炯:“我要听实话。”
空俁抽了抽嘴角,这小家伙吃起醋来还真是可爱。
“小家伙,你是在吃醋吗?”空俁抱住了祈风铃,一脸的坏笑,心情特别的舒畅。
“我才没有吃醋呢。”祈风铃结结巴巴的偏过了头,眼珠子微转,划过一丝狡黠:“我只是在想,若是你不能给我一个实话,我就去找缪黍黎,正巧,上次的婚礼上,我看见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
敢。”空俁目光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那个男人除了长得好看点以外,你到底看上了他什么?八字都不离那个男人的名字。”
祈风铃风中凌乱了,翻了翻白眼,这也太夸张了吧,她记得她过了很久,才提起缪黍黎这个名字吧,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是八字不离了?
“咳咳,论长相,你就已经输得彻底,论家室吧,你们不相上下,论气质吧,你们两个又都是霸道嗜血残忍的家伙。所以说,你们两个一比,不用我说,你也甘拜下风了。”
祈风铃在心里冷哼,谁让你看着本姑娘吃味,你还笑得出来,本姑娘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下雨。
空俁的脸色更加的黑沉,紧紧的抓住了祈风铃的手腕,手背上青筋凸起,显示着此刻他愤怒到了极点。
“你就看上那个男人的长相了?”
“宾果,你猜对了。你看人家,长得好帅好帅,简直就是我的梦中。”
看着某人越来越黑的脸,语气还酸溜溜的,祈风铃心里偷笑,现在知道本姑娘厉害了吧,让你惹我的。
空俁黑沉的脸忽然扬起了一抹狡诈的笑,语气微冷,一字一顿的说:“很好,祈风铃,本尊都还没有离开,你就打算给我带绿帽子,会你的情郎,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祈风铃微惊,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竟然连本尊都说出来了。而且,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的暖昧,让人想事非非。
空俁脱下了外套,露出了白色的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早已松落,露出了他小麦色的一点点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