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离开,我绝对会杀了你。”冷无缺眼帘没抬,但是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玉蝴的所有动作。
玉蝴握住门把的手犹豫不决了起来,微叹了一口气,今天算她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想完,玉蝴松开了握住了门把的手,走回了沙发上躺着,呼呼大睡了起来。
既然不能离开,那她就在这里睡好了。这等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若是一直等,就是等到天荒地老恐怕也等不到。
次日,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集。
“什么,你要离开?”风家别墅里,风卿月蹬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风晖楼。
“嗯,没错,我已经决定了。”风晖楼拉着一个简易的行李箱,点了点头。
风母拉了拉风卿月的衣服,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安静点。
“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风父穿着西装革履,显然是要去上班了,但是却因为风晖楼的话,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坐在了沙发上,凝重的看着风晖楼。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
风父两手放在膝盖,沉思了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起身来到了风晖楼身旁,拍了拍风晖楼的肩膀:“好,既然决定了要走的道路,那就走下去吧,只是希望到最后不要后悔。那个时候,后悔莫及。”
“我知道,也许我走的道路,将会是一条血腥的道路。但是,只要在这条道路上,有她在,那么我就永远不会后悔。”
两父子的交谈,停在风母和风卿月耳中,就像是在东拉西扯的聊天一样,完全不懂他们在聊些什么。
“妈,爸和哥在说着些什么?”
“不知道。”
“晖楼,也许专情是好。但是,世界上女人有很多,何必单恋那枝花?”
“爸,爱情就是这样,想忘
却忘不了,所以它才会令人刻骨铭心。”风晖楼嘴角勾起了一丝笑,那丝笑容带着一点幸福。
昨夜,他想了很多,他想过放弃,但是馆长的话,却犹如一记雷,打在他的心坎,只要她还没有决定她的另一半,那么他的机会还是有很多的,而在这段时间。他所要做得就是,成为一个足以可以与风铃披靡的人。
风父摇了摇头,也不在多说什么,抬手打在了风晖楼的手臂上:“时间不早了,飞机不等人,去吧。”
“嗯。爸,妈,保重!”风晖楼点了点头,转头看着风卿月:“卿月,我不在的时候,希望你能够保护好风铃。”
“这个你不说我也会的。”风卿月嘟起了小嘴,不满的嘀咕。
好眠,祈风铃打开了窗户,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喃喃自语:“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天气。”说着,祈风铃嗖的将窗帘拉上。
而在一楼沙发上的玉蝴,听见一个极小极微的声音,迅速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冷无缺依旧是昨晚的姿势,没有动一下,而小佑早已不知道到哪里去潇洒了。
“冷无缺,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