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在这里?祈秘书,我想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里?”缪黍黎不怒反笑。不是不怒,而是此刻他内心早已怒不可谒了。
但是,他知道,就算他再怒,那个正准备逃跑的女人也不会因此知道她错在哪里。
“我不是说了我有事吗?而且我也向你禀报过呀。”祈风铃抬头,理直气壮的说。她真心不明白,这个闲得发慌的缪总裁为什么总是生气,总是找她的茬。
“有事?你的有事是什么事?能比上班还重要吗?而且,我又批准你可以放假吗?”祈风铃的理直气壮,更是让缪黍黎怒火中烧,周身就好像着火了一样。
“当然比上班还重要。你批准?我跟你说一声,已经是给你面子了。”祈风铃撇了撇嘴,不上班顶多就是罚点钱,但是不会朋友,那可是会一辈子与朋友失之交臂。权衡利弊下,怎么说也是会朋友比上班还重要。
该死的女人,果然欠收拾。缪黍黎磨牙,气得双手紧握,就连手背上的青筋也突显可出来。
祈风铃斜眼看着缪黍黎黑沉的脸,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缪总,夜黑风高,我就不陪你了,拜拜。”
话落,祈风铃一个纵身,迅速的飞上了屋顶,一起一落的消失在了缪黍黎眼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缪黍黎嘴角嗜着的那丝冰冷。
十几分钟后,祈风铃看着缪黍黎没有追上来,落在一栋高楼上,得意的打了一个响指:“小样。”
“你的速度太慢了。”顶楼,缪黍黎斜靠在栏杆上,风轻轻吹过时,他一头碎发随风飘荡,不削的看着得意洋洋的祈风铃。
祈风铃身子一僵,转头望着缪黍黎,眉头不自觉的邹起:“你怎么会知道我走这里?”
“直觉。”
“呵,你的直接还真是准。”祈风铃讽刺的笑着,眼里划过一丝鄙夷:“跟屁虫。”
说完,祈风铃便不打算跟缪黍黎这个危险人物纠缠。,刚刚运气,缪黍黎的话让祈风铃脚底像是抹了油一样,滑倒在地。
“我的直接一向很准。”缪黍黎淡淡的回答,眼神渐渐的冰冷,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包括你今天亲了那个风晖楼的事情。”
祈风铃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优雅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你果然是个跟屁虫。”
祈风铃也不否认,她亲了风晖楼,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她眼里,那不过是友情的吻而已。
然而,祈风铃的不否认,让缪黍黎目光阴沉了下来:“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解释?解释什么?”
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她要解释什么?
“你为什么亲风晖楼?”缪黍黎咬牙,一字一顿的说。他都不知道这女人是在跟他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哦,你说这个啊。”祈风铃恍然大悟,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干嘛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的谁。”
“我是你老板。”
“我没有承认。”
“你不承认这也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缪黍黎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马上就将眼前这个一副无所谓的女人给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