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连珏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冷笑,转身朝着二楼离开。
“珏儿……”祈绝城看着祈连珏上二楼,出声喊道。
祈连珏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祈绝城,声音清冷:“什么事?”
“我知道你记恨我把铃儿送出去,但是我那也是为了她好,希望你能明白。”
“我明白。”祈连珏清冷的回答,转身再次朝着二楼,他的卧室走去。
是的,他明白,他比任何一个都明白,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是不会顾及儿女的感受,就如同刚才那一幕一样,就算再说什么,只要对他有利的,就没有改变的余地。
“你明白就好。”祈绝城笑了笑,男子的点了点头:“铃儿毕竟也是我的女儿,我是不可能害她的。”
祈连珏没有回话,只是那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意。
“唉,珏儿他这个人太过清冷,就算我这个做母亲的都觉得与他相隔千里。”钟玉颖看着祈连珏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不甘:“但是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对祈风铃那个丫头片子那么好,明明我们才是他的家人。”
“嘘。”祈绝城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转头看着祈连珏的身影已经消失,才松了一口气:“珏儿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他对祈风铃好那也只一时兴起,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
话落,祈绝城抬头看着二楼,眸光闪烁了一下。
“叮铃,叮铃,叮铃。”忽然,别墅的门铃声响起,钟玉颖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钟刚好指向了晚上九点。
“这个时候谁会来?”
“老爷,夫人,有两个人自称是黄家的人,说是有事找夫人。”
“黄家的人?”祈绝城和钟玉颖同时惊讶的出声,对视了一眼,祈绝城轻咳了一声,正经了起来:“请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有两个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是一个中年妇女,中年妇女身姿臃肿,穿着荣华,就连那肥胖的手腕上所带的翡翠,也是价值不菲。
而另一个人,是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男子虽然长相平凡,但是那一双阴冷的目光,让人不可小觑。他身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和一条露出膝盖的牛仔裤,两手放在裤兜,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就在此刻,中年妇女停下了脚步,抬手不着痕迹的碰了碰男子。
男子垂眸,阴冷的眸子在客厅环视了一周,才弯腰不卑不亢的说:“晚辈黄磊,见过伯父伯母,这是家母。”
“嗯,好,两位请坐。”祈绝城看着黄磊,满意的点了点,故作疑惑的询问:“不知道黄夫人来此,为了什么事?”
祈绝城心里虽然清楚是为了霞儿的婚事而来,但是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心意,还是装作不知道为好。
黄夫人捂嘴呵呵的笑了起来:“不满两位,我这个儿子对谁都不心动,偏偏在一次宴会上,对令千金一见钟情,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今日前来向令千金提婚。”
“原来如此。”祈绝城点了点头,愉悦的笑了起来:“今天我也跟霞儿提起过,她似乎对这场婚姻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