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拿起剪刀的东尼手一抖,嘴角猛抽,他算是知道这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了,都是些难伺候的主。
半个小时飞逝而过,缪黍黎提着一个口袋,从外面走进了理发店,而东尼也宣告完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喃喃:“好了。”
祈风铃睁开了双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就连自己都不禁觉得惊艳,这真的是她吗?
酒红色的波浪长发上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看上去可爱却又不失成熟的魅力,红唇微微上扬,优雅的起身,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独特的吸引力。
“这种酒红色的染色,是一次性的,所以美女,你不用担心这个颜色会洗不掉。”东尼勾唇,果然,这样的颜色才适合这个女人。
缪黍黎眼里划过一丝惊艳,随即消失,将口袋丢在了沙发上,冷淡的开口:“把衣服换了。”
祈风铃眨了眨眼,走了过去,拿起了口袋里一件红色的晚礼服,微微诧异的看着缪黍黎:为什么这个男人会买红色?而且跟她的发丝竟然异常的相配。
“快点。”缪黍黎看着祈风铃诧异的目光,眉头一邹,语气带着不耐烦。
“知道了。”祈风铃嘟嘴,拿起晚礼服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祈风铃打开了口袋,看着红色的晚礼服,眼里划过一丝不解:那个男人怎么知道她的腰围?
十分钟后,祈风铃低着头,小脸红红的,两手提着礼服,踏着五公分的红色水晶鞋,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缪黍黎不远处。
看着走出来的祈风铃,缪黍黎眼里划过一丝惊艳,嘴上却说着与内心不符合的话:“果然,人靠衣装。”
缪黍黎的话让祈风铃本来红红的小脸蛋立刻黑了,想也不想抬脚便愤怒的朝着缪黍黎走去。
然而刚刚走一步,被愤怒支配的祈风铃忘记了此刻她
身着着繁琐的礼服,一脚踩在了礼服裙摆上,身子不稳,朝着地面摔倒而去。
祈风铃想要抬手撑着地面,然而礼服却束缚住她的行动,让她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动作,只能闭上眼等着摔倒在地的悲惨命运。
就在此刻,缪黍黎动了,接住了快要摔倒在地的祈风铃,抱在了怀里。
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反而有种淡淡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祈风铃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此刻她正被缪黍黎抱在怀里,眨了眨双眼,大脑突然间短路,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
“女人,就该温柔点。”缪黍黎低头看着呆愣愣的祈风铃,淡淡的说道。
缪黍黎的话,让祈风铃回过了神,低头不满的拉了拉礼服:“还不都是这礼服惹事,太长了。若不这样,我根本不可能摔倒,也不用你接住我。”
“人穷怪屋基,屋漏怪椽子稀。”缪黍黎冷眼看了一眼找着借口的祈风铃。
“这礼服本来就长嘛。”祈风铃嘟嘴,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