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阿承了。”付一承的考虑都是为她好,听了就好。
到了付一承办公室的休息室,付一承毫不犹豫地就把文渺放在了他平时休息的大床上,洁癖什么的,现在可不重要,大不了到时候换一张床就好。他挽了挽自己的衣袖,扛着一个成年人到顶层,额头上也不见有半点虚汗。
“那么有什么事叫我吧,我就在外面,诺诺。”多么温暖又可靠的话语啊。
“好的。”付一诺点头,却没有抬头。就在刚才,她从付一承的休息室翻出了她之前放在这里的银针包,掏出一根长长的银针,直接扎在了文渺的头顶上。
“文渺,你现在听得见我的话吗?我是谁?”她又恢复成了女王的声音。在音乐上有天赋,对于声音的模仿和雕刻,付一诺不会比任何有天赋的人差。
“里树……呼,不对,诺诺,你是诺诺。”
付一诺皱眉,看来那个叫里树的人真的对文渺的影响很深刻。而能够对人产生这么深刻的影响的,付一诺闭上眼睛,她恰好就知道一种。这是付一诺的噩梦。
被绑架走是付一诺的噩梦,而她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地方看见的东西,是噩梦的源泉。走出来以后,她专门去查找了这方面的资料。这是一种游戏,双方自愿参与,主人与奴隶的一种调教,也可以说,是一种获得姓快感的方式。
当然,不自愿也是可以的。付一承虽然不愿意,但是付一诺一定要知道的话,付一承也是无可奈何的。
在有些灰色地带,强行地进行这种游戏也是被允许的。在被害人的精神上刻上烙印,有些受害人可能这一辈子都逃不出这种折磨,变成了奇怪的怪物。
文渺,是被一条里树……
不行,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也许是真的错过了某些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