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各自散了。付一诺蹲在王姐面前,王姐的脸上左眼角的向上二厘米额头处破了一个血洞,血洞处拉出了一个长长的伤口。还好,不幸中的万幸,再往下划可就是伤到眼球了,化妆师要是没有了眼睛,不就等于要了她半条命。
“王姐,你相信我吗?我师父是个老中医,我也会一些应急措施,能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吗?”付一诺本不愿意在这种时候逞英雄,但是事出紧急,她也不得不站出来。如果王姐不相信她,只怕要耗费不少口舌。
王姐用自己完好的眼睛看了看付一诺那张稚嫩的脸庞,小姑娘青春的脸上透着一丝成年人都可能没有的稳重。反正是受伤了,再受一点伤好像也没什么,她就是不承认自己相信付一诺了。“那个,诺诺,你下手轻一点,我怕痛。”
这话,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讲出来也不丢人,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人笑。不对,是有的,赵丽丽就笑了,被眼疾手快的赵安宁一把捂住了嘴巴。
“放心,放轻松,王姐,我现在帮你止血。”王姐是这帮工作人员里受伤最重的,而她最重要的救治就是止住血,止住了以后救护车到了的话,去医院缝针然后检查一下颅内的状况就没有问题了。王姐现在都已经有些晕眩,他们没有时间等待。
付一诺轻声细语地安抚着王姐和周围人的情绪,手中长长的银针,扎进穴位里的时候却毫不犹豫。那双昨天还在弹钢琴的如玉一般的小手,今天竟然稳如泰山,那一针扎下去,竟让人觉得心安。
一分钟过去,王姐脸上就被扎了许多的针,并不密密麻麻,却也叫人看着伤感无奈。
“血止住了!”有人惊奇地叫起来,现场的气氛开始一点点回暖。
“笛子哥哥!”付一诺叫到,声音十分具有穿透力,站在人群最外面的笛子不知何时冲了进来,递给付一诺她说要的药品。
其实也就是付一诺和莫歧老中医没事儿的时候配的伤药,一瓶瓶一罐罐的,不是他们两个人基本上分不出来那些是什么。笛子手上的东西也是付一诺匆匆拿了银针后塞到他手上的。
上药,拔针,缠上绷带,受伤最重的王姐倒是第一个被包扎好的伤员,甚至她马上就恢复了自己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