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墨,季以墨。”
“小温濡,我在!”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睁开眼,只要你一回头,我都在!
她突然就心满意足的笑了,身子愈发依赖的贴合着,整个人像个树袋熊挂在男人身上。
“季以墨,季以墨,季以墨。”
她像是叫不够,又似乎,她想说的话,全藏在这三个字中。
“我在,我在,我在!”
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肩窝,眼角微微泛红,可唇边却噙着一抹浅笑。
在温濡闭上眼沉睡过去时,季以墨的手摸到她的头上,快速的扯了一根头发,捏在手心。
温濡噘着嘴哼了哼,“你干嘛?”
“没事不小心压到你的头发了。”
她也是累极了,也懒得去琢磨他的话,窝在他的怀里,很快又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