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却清晰的落入他的耳中。
“宋词哥……宋词哥……”
季以墨一张脸迅速就冷下来,推门下车,接着绕去副驾驶,直接将她从里面拽了下来。温濡被他粗鲁的动作霎时惊醒,不管不顾的就要挣扎,却被他反手一甩,高大的身子靠过去,直接将她抵在车门边。
“季以墨,你有病啊!”睡觉被打扰本就让温濡窝火,还要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顿时也来了脾气。
“你刚才梦到什么了?嗯?”他答非所问。
温濡愈发莫名其妙,略微有些不耐烦,“我梦到什么关你什么事?难道你连我做梦也要管吗?”
就没见过比他更变态,更霸道,更无耻的男人!
她的理直气壮到了季以墨眼中,就变成了挑衅,这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性。季以墨盯着她倔强的小脸,阴森森的笑了,“还记得我那天说过的话吗?”
那天?是哪一天?
季以墨正要提起,又觉得是多余,冲口的话就换了一句,“你越是在乎他,他就越危险。你要是为了他惹我不痛快,那你就等着替他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