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季以墨都别扭的不肯开口,温濡实在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试着叫了一声“季大少”,然后就听到季大少不自然的说:“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周四,还要苦逼的上班啊!不对,她好像忘了某个重要的事……
很快她就想到了,“领证!”
“哼,你还记得啊?”
“……我刚想起来。”
“温濡!”对面立马传来某爷的咆哮,“明天见面后,看我怎么修理你!”
听到要被修理,温濡全身的皮都绷紧了,“季大少……”
“怎么,听到要结婚紧张了,我跟你说温濡……”
她打断,“不是季大少,您明天准备怎么修理我?”
那边的男人一张脸刷的一下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