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的女人你都敢吼?
温振北有求于人,姿态自是放到了最低,拉着老脸赔着笑。温濡看着于心不忍,不免将怨气都撒到季以墨身上,有点凶的瞪了她一眼。
季以墨不但不恼,反而好脾气的主动贴过去,“你要不要带我去你房间参观一下?”
鬼才相信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她的房间,只是为了参观?
可现实是,温濡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说是让她扶着季以墨回房休息,却是季以墨抱着她上了二楼。
一个男人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他最想要做什么,温振北心知肚明,他心满意足的盯着俩人消失的背影,继而命令底下的佣人,谁也不许上去二楼。
一定要让季以墨尽兴了,后面的事才能更顺利!
“爹地。”温子瑶不服气的跺了跺脚,却被温振北低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