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是不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
这边温濡呼哧呼哧直喘气,拽着拳头一副随时扑过去干架的样子,那边季以墨眯了眯眼,“你想我妹也没用,她名花有主了。”
温濡“……”
她想今晚估计要吐掉一公升的血!
这男人怎么一个贱字了得!
温濡虚弱的靠在车门上,突然就无语了,碰到季这种千年等一回的妖孽,她活该只有被虐的命。
“你可以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发动车子,而温濡还特没自觉的趴在车门上,就像是抱着他的大腿,舍不得让他离开。
她愣了愣,很快便像弹簧一样快速弹开。
“本来我是念着你辛苦,想让你休息。可既然你很想过去,我也不忍心看你失望。”
温濡双目冒火的盯着那辆逐渐远去的宾利,泄愤似的连连跺脚,她怎么有一种,自己被季以墨当猴耍了一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