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濡先是看了一眼被他处理好的手背,接着便将目光移到季以墨脸上,瞥见他唇角边噙着的淡笑,登时她便瞪圆了眼睛,抬手抚上季以墨的额头,“那个,季总,您没发烧吧?”
在温濡看来,眼前的一定不是季以墨的本尊,就算真是,那也是因为他脑子烧坏了。
不然向来以折磨她为乐趣的男人,为何会替她上药?
季以墨原本正等着温濡感激涕零的话,却不想,等到了这句。
只一瞬他便黑了脸。
发烧?
这丫头是不是皮痒了,竟然敢大白天的诅咒他?
而温濡却不知死活的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自言自语道:“应该不是季,他那么坏,巴不得我疼死,又怎么会好心替我上药……”
季以墨的头顶开始冒烟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替他取外号就算了,可你不应该取个好听点的?叫什么来着??
他这么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大帅哥,怎么到了她眼里,就成了?
“温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