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濡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才压住爆粗口的冲动,她就没碰到过比季以墨更小气的男人,吸了口气后,她才假惺惺的挤出笑容,说“我原本就是想给您送过去,可今天周六,您难得休息,我担心会打扰到您。”
“所以?”
“所以我就想着过去之前给您说一声,也不至于唐突了。弄脏了您的外套实在不应该,为了表示歉意,我想请您吃顿饭,还希望季大少能够赏脸!”
场面话谁不会?不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么?
可温濡却低估了,季以墨这只老鬼的脸皮。
“时间,地点?”
“啊?”
“啊什么?”他的声音隐隐透着一丝笑意,“不是说想请我吃饭的?”
“……”那您好歹也要假装推辞一下吧?
见她不吭声,那边又开始不依不饶,“怎么,难道你并不是诚心要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