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大玩具,李昱泊都会给他,他才不稀罕这些东西呢,他只不过是有时想妈妈,可是,妈妈连他生日也不回来,他真是没得什麽办法了。
可是,他又不能做不听话的小孩,因为爸爸妈妈挣钱养活他跟爷很辛苦的,所以夏时季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很懂事地“嗯”了一声,在自己心里大方地原谅他妈妈了。
爷给自己端面条的时候,夏时季很懂事地在他爷跟头前面磕了头,说了谢谢爷,再去奶奶的灵堂前磕了头,自己这才回来拿筷子夹面条。
生日总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夏时季夹的第一口面条是给李昱泊吃了,然後自己才吃第二口;把两个鸡蛋中的一个称给李昱泊咬了一口,也是自己才吃第二口。
李昱泊吃著一年中唯一的一次夏时季给他的喂饭,每一口都吃得特别仔细认真,他就端坐在夏时季的身边,眼睛非常坦白赤裸地倒印著夏时季洁白的小脸,一眨不眨。
夏爷爷就在旁边看著他们,看他们吃得认真了,脸上流汗了也不知,就会拿著蒲扇帮他们扇著风,嘴里悠闲地哼著小调,偶尔他孙会回头看著他咧嘴一笑,拉扯著他的腿跟亲昵地摇两下,脆生生地叫一声:爷……
人世间的感情总是以不同形象呈现的,环境的不同,岁月的不同,人的不同,从而感觉都是不同的。
只是,人生来都是向往真挚美好的情感,不管有再多的不同,赤子之心的感情总是最惑动人心,以至於总会为这种情感很轻易地怦然心动。
而人,又如何能舍得失去这种最干净又最浑然天成的情感,如果你能一直拥有,人又怎不会为了守卫他们而付出自己最大的努力呢?
第7章
第8章
李昱泊醒来,轻轻地把趴在他身上的夏时季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移了移,刚移了一下,睡梦中的夏时季就嘟了下嘴,把手又给重新搭上去了。
李昱泊又动了下,这下,那睡著的人嘴嘟得更厉害了,像是知道李昱泊醒了来要撇下他,这次放回去的手还重重地打了李昱泊的肩膀一下。
李昱泊看他一眼,又看了看窗外快要晒到屁股的太阳……他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只好抱著人起来,摇摇晃晃地去厕所了。
虽然夏时季人瘦,抱起来也不是那麽难,但李昱泊真觉得夏时季不要那麽爱赖床了,他赖不算,也不许他起。
他不起,谁给他去煮水煮蛋,泡牛奶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