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舅舅也在。
一进门,先是老爷子在拿著马鞭抽上了他的脸,然後又在他身上抽了十几下,紧接著,就是他平时笑容可掬的舅舅煽的十几个耳光。
十几个士兵在院子里背部挺得直直的,当著部下的面,将军并没有减少对唯一亲侄子的惩罚,抽到苏高阳两脸都是血之後回头对著人吼:“把他脱光了吊上,给我把浸盐的鞭子拿过来……”
说著,对著站得依旧直挺的苏高阳冷冰冰地说:“如果从现在开始不再跟那姓许的有关系,下面的则可免了。”
苏高阳保持著站姿,看著他舅舅,没有给出任何答案。
将军再煽了他一耳光,看著他的血从脸上流下,咬著牙说:“培养你近二十年,不是为了让你去养男婊子的。”
说完,气得脸色发白,胸口一阵起伏,吓得随行的医生迅速拉住了他还要去打苏高阳的手。
苏高阳依然没有说话,正当七十多岁的瘦小老头,苏高阳的爷爷要吩咐部下去绑苏高阳时,此时有士兵一路小跑过了,在将军耳边轻声地说了句话。
苏高阳的舅舅听完之後眉头紧皱了起来,挥开了扶著他的医生的手,在他脸上的笑容刚刚挂起时,一个中年男人已经到了门口。
苏老爷子跟苏高阳舅舅两条老狐狸只对视了一眼,就全都挂著笑容迎了上去。
“把他关起来。”快步走向门口时,老爷子对著身边的人轻语了一句。
第47章
夏时季这边得到第二手消息时,这位迷人的夏总当场就敛了眉,旁边他家李总淡淡一眼,他立即展颜一笑,不敢多心。
所以许百联只得到了夏时季的慰问电话,路途太远,李昱泊不可能让夏时季离开他视线范围,所幸,夏时季让邓顺上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过来,好歹他躺在病床上时,友情的真实慰问还是及时收到了。
邓顺平时痞子一般的人物,他们家除了他老婆那个小学老师极为认真正经之外,连带他家的家俱都带著股邪气。
他一来就对著左至护士右至医生地左右笑了一圈,笑得人一点没脾气也没有,门一关,当只有许百联和他在病房里时,这人笑容就没了。
许百联一看咋舌,说:“我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