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百联回到十区时天有些微微亮了,他推开院子的门时在清冷的风里还微微地张了下嘴,无声地打了个哈欠。
走过庭院,到了门边时,已经有人先把房子的门打了开,男人背著灯光微垂了头,“回来了?”
声音低沈,带著一点温和的磁性,这是情人简单至极又最贴心的语气。
许百联微笑,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腰,头贴在他脖间时,在上面印了个轻吻。
苏高阳也在他发间印了几个轻吻,淡淡地说:“再去睡一会吧,下午带你去玩。”
许百联没有发声,只在他颈间微点了下头,下一刻,他就被人抱了起来……他因惊讶微瞪下眼,下一秒在走动的男人的怀里又笑了起来,手抱著苏高阳的脖子,兴味盎然地说:“苏高阳,你喜欢我可真是件奇怪的事。”
下午出门时,苏蕾蕾的车竟然停在了院门外,俨然一幅等待他们的模样。
他们一开了院门,她就进了来,朝她在接手机的哥笑了笑,就又看向了许百联。
许百联本来心情还不错,依旧没有过多理会她,只是在上车的时候旁边苏蕾蕾的高跟鞋一伸,他失势把头磕在了皮椅上。
苏高阳的车是破旧的吉普车,性能好,但座椅却不一定是好的……磕得许百联一时脑冒金星,回过头看著苏蕾蕾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有点小得意的脸,他想都没想,修长的手指在空中一挥,随即,一声突兀至极的“叭”声在空中响起。
苏蕾蕾不敢置信抚著脸,脸上隐藏著的得意全部在此刻消失了个干净。
许百联则收回手坐上车里,皱著眉头抽出湿纸巾擦手。
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而一直在说电话的苏高阳则抿紧了嘴,看著副驾驶座这边的方向,眼睛顿时犀利得能射穿一块铜墙铁壁。
苏蕾蕾一接触到他的眼神,眼睛一闭,嘴一张就无声地哭了起来,瞬间眼泪爬满了她那种占满了委屈,被羞辱神色的脸,看模样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而许百联在微皱了下眉头之後坦然地看著苏高阳,揉了揉被砸得有点疼痛的额头,不耐烦地说:“到底上不上车?”
说完,眼神里闪过厌恶,把车门一关,都懒得理那对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