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泊抱他,揉揉他的头,把他放到床上,亲了一下他的肚子,在他耳边说:「季季,我有时候也很累,你别让我操太多心。」
说得夏时季眼红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乖乖听话还不成吗?」
大不了,下次他被他气走了,他干脆不打电话,直接去找他还不成麽?
夏时季被掐了脸,眼睛没睁开,把头埋进枕头里,要当缩头乌龟。
可缩头乌龟可不是那麽好当的,他的头又被人拉了起来,夏时季恼火得很,眼睛也没睁开地喊:「李昱泊,要睡觉啦……」
「你还这样叫他起床?」听声音,是女的,哦,是妈妈……
夏时季睁开了眼,皱了眉头,没看旁边的李昱泊,对著站在门口拿著包穿得像要外出的妈妈说:「女人,一大早的请不要随便站在男人的卧室门口……」
夏母听了揉了揉头疼的脑袋笑,说:「再这麽宠你下去,你一辈子也当不成男人……」
「切……」夏时季冷哼,又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要上课啦。」
说著,把被子抱成一团,继续睡。
「阿泊,你去拿盆水来,泼他一身……」
最毒妇人心,夏时季头疼很得,抱著被子起来,无可奈何,焉头焉脑地说:「我是病人……」
没人理他是病人,夏父这时也站了他门口,对著他说:「我们先回城里,事情忙完了就回来陪你过暑假,你在家要好好照顾爷,阿泊说什麽都要听,到了没有?」
夏时季抱著头,直直点头。
夏母开口:「你上课不要睡觉,还有,钢琴课这个星期可以不用上,下午放学听阿泊的话去医院找闻伯伯检查下身体,妈妈帮你打好招呼了的,还有……」
「女人,你快走……」夏时季指著门口,一脸你太噜嗦,我不要再听你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