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季看著眼前刚从浴室出来的全身都似乎在冒著冷洌气息的李昱泊挤了挤鼻子,说:「你还是回家睡吧。」
他肚子还疼著呢,可禁不得他折腾。
李昱泊瞥他一眼。
夏时季举手投降般,「半夜要是睡到你身上了,你又说我勾你了。」
李昱泊想想……刚冷歇下去的火似乎又快起来了。
最近身体燥热,容易一点就著……李昱泊也不太看得起自己对夏时季的自制力,去衣橱拿衣服穿,说:「你睡觉老实点,明早我叫你起来上课,别给我拖拖拉拉。」
「啊……还要上课?」夏时季向他扔枕头砸他:「老子是伤患,伤患你懂不懂?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
李昱泊接住枕头,冷冷地瞪他一眼,把枕头扔回床上他身边,头也不回就走了。
夏时季在他身後竖中指:「还十辈子,一辈子我都吃不消你。」
他刚说完,刚关上的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打开了。
李昱泊眯著眼睛,「你再说一次。」
「靠……」夏时季靠了一声,「你不是走了吗?」
李昱泊盯著他,「你再说一次……」
这次,不是欲火,是怒火了,夏时季撇撇嘴,乖乖地说明:「好了,十辈子就十辈子啦,你别这麽较真好不好,我就说著玩的。」
「我再听见一次,绕不了你……」李昱泊已经怒火中烧了,但顾忌卧室在跟夏时季同一个楼层里的夏父夏母,他也不想再这个时候教训夏时季,强忍著火气下了楼回家。
这小子,总是毫不顾忌说要离开……说他们不在一起,要是说多了,这没心没肺缺了谁都能活的小子真会丢下他一走之。
他照顾了他十几年,他承认是他离不开夏时季,所以,他也绝不允许他这样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