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拍了拍他的肩,说:「你是个男子汉,你自己知道的,夏叔不会说你什麽……」
夏母也在旁拉著他的手说:「唉,你平时看得紧,我们走开也放心的,可这实在不怪你,这世道太乱了,你也是跟时季一样的孩子,阿姨再不通人情也舍不得怪你……」
李昱泊低著头,没有说什麽,但在心里没有同意他们说的话。
是他太弱,才让夏时季老是被意外所伤。
谁都可以饶恕他的错误,唯独他自己不可以。
那个所谓的有处长官职的东西,是A市旅游局新上任的一个处长……官职没保太久,就被夏父一篓子捅了上去,吃了几门子官司不算,另外在第一时间也在医院的病床上被停了职,连个慰问的人没有。
夏时季被揍得有点轻微的内伤,被他爸爸训了几场不算,还说要接他去城里家里住……一听到这个,夏时季就撒开了喉咙吼:「我不要离开爷。」
夏父冷笑,「你爷跟我们一起回。」
夏时季恨不得朝他爸竖一中指,忍了再忍说:「我们要回去,爷不喜欢城里,我要和他回春夏镇。」
夏父本来冒失答应萧海山的邀请就有愧,也不敢真把他家的老头子弄到他不喜欢的城里去,只好说:「我叫人来照顾你们。」
「有李昱泊和他家的亲戚就够了……」夏时季瞪他爸爸:「你以为春夏镇是淮山啊?」
夏父看著不说软话的逆子瞪了下眼,最後还是投了降,「好吧,你们回去,可是,我会定时定点回来看你们的,你们别给我到处去玩。」
夏时季一听就红了眼:「谁答应爷可以出去的?」
夏父一下子话都说了不出来,出了夏时季的病房对夏母直说:「你那儿子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夏母敲他的头:「他爷孙,一直在一起,你有几年正经陪他身边的?」
忙於事业的夏父垂了头,叹了口气,说:「还好爸只闪了点腰,要不,这次跟儿子都不好交待。」
病房里只有夏时季和李昱泊两人,门也被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