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的力气不收敛,夏时季的手就被他拉得像是断了一样,疼得刺骨。
「你……」夏时季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他的上嘴唇孩子气一样往内弯著哭了起来,「疼……疼死了……李昱泊,你拉疼我了……手都要断掉了……呜呜……」
「对不起。」李昱泊迅速放下手,看著夏时季被他拉住的手腕真的一下就泛了红,夏时季不好好吃饭的结果就是手腕细得很,这麽猛地一拉,呆会估计会成紫色,还好,还好,骨头没拉伤……
他连连在那处印著亲吻……
手上的疼让夏时季连火气都不发了,他哭著看著这样对待他的李昱泊:「这样还是会疼,没用……」
别以为亲亲他就没用了。
「我帮你找红花油。」李昱泊翻著车箱里准备著的小医用箱。
「李昱泊……」夏时季见李昱泊不亲了,用另一手去拉他,「疼……」
李昱泊看他一眼,把另一手还是小心地放在嘴边,边亲著边一手翻红花油。
「疼,疼……」怕疼的夏时季管不得他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不应该哭得这麽娇气,但一时之间他也管不得了,他确实委屈得很,他妈的李昱泊除了在床上,什麽时候弄疼过他?
「不疼了,不疼了,乖,亲亲就不疼了。」李昱泊见他眼睛一下就泛了红,心也疼了,他翻出了红花油,连著在那处轻轻地印了十几个吻,才打开了红花油的盖子。
活血散淤的红花药本身就有一股强烈刺鼻的药味,一打开,车子里都全都是那股味道了。
对味道过敏的夏时季闻著眼睛睁得更大了,一下子恢复过来神智知道这种东西就是涂到自己身上时就立马声嘶力竭地吼:「我不要涂。」
「乖。」李昱泊哄他,不能不涂,要不会成淤伤的。
夏时季不断摇著头,「不,不要涂,乖没用,我都这麽乖你还弄伤我……」
他实在是让自己很听李昱泊的话了,可李昱泊是怎麽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