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儿不知道啊,他就是手痒痒,很久没去活动手指头了,他觉得刺痒。
孤儿院的孩子们也很久没去看望了啊,他没钱,账上的钱不能动,以前他都是偷别人的钱去助养孤儿,这下好了,没有人给他偷了。
一拍桌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忍着,吸毒的人不吸毒都很难受,偷盗上瘾啊。
他不祸害别人,有人等着他祸害呢。
口袋里不装一毛钱,晃晃悠悠的就去了对门的赌场,文哥大老远的看他来了,等他进了赌场,文哥就在门口等他呢。
“九儿,想我了吧。”
九指儿笑了下,主动地靠在他的身上,勾过他的脖子,文哥一看这是要亲嘴啊,赶紧低头就啃,就在嘴唇跟嘴唇距离相差不到一厘米的时候,九指儿推开他。
“你吃了大蒜,不要亲我。”
“放你娘的屁,老子今天没吃。”
“就吃了。”
死小子,他这是玩自己啊,不过,等等,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看见自己就这么亲密。
伸手一摸,好嘛,皮夹子没了。
九指儿咬着嘴唇对他笑,亲了一口皮夹子,现金全部带走,皮夹子有丢给他。大摇大摆的走了。
文哥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不到找钱给别人,他的钱都让这小子救助孤儿了,算了算了,他的钱本来就是不义之财,就当支援国家建设,就当他做好事积阴德。
不过,他也聪明了。皮夹子里就放一千块,多一毛也不放,这一千块就够九指儿的了。
孤儿院的院长跟九指儿聊天,九指儿问着,是否有什么困难,怎么院长一脸的忧郁啊。
院长是个四十几岁的阿姨,对九指儿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