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输了一局,裤子没了,就剩裤衩了。
白桦高兴地手舞足蹈,哈哈,他也不过如此啊。
赢他两次啦。
谷阳笑着,恩,方便一会一起滚床单,不然你脱光了,我还是衣冠楚楚,太浪费时间,不如哄了你开心,还顺便解决这个麻烦。故意输两局,不吃亏。
个大傻逼的白桦,那天让谷阳玩死,他也死不瞑目啊。这货就是,猪撞树上了,他撞猪上了啊。
“再来再来,这次我绝对赢你,让你脱光了去外边走两圈。”
看,他不会气得哇哇大叫,一推棋盘吼着不玩了,故意输两局,好处多多。
是的,再来一局。让他脱光。
可惜,白桦又输了,他脱了一条裤子,里边是两条内裤。谷阳有些咬牙,白桦心眼也不少啊。
他又故意输了一盘,脱袜子,不过他比较有品,一双袜子都脱了。
白桦上瘾了,绝对让谷阳先一步脱光,然后出去甩鸟。磕碜磕碜他。
这下,谷阳可不再手下留情了,白桦惨叫着说悔棋,三分钟结束战斗,不得已,脱吧,就剩一件裤衩了。
“不玩了。”
白桦开始玩赖,一推棋盘,不玩了,他还要脸呢,最后一件说啥不脱了。
谷阳点点头,拿开棋盘,都没有动窝。
“该办点正经事了。”
猛地就扑上去,别看昨天吐得稀里哗啦,他力气还是很大啊,按倒了白桦,一把就把他的最后一件遮羞布给扯下去了。的列,白桦真的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