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笑了下,其实就是抿了一下嘴角。
用摸了白桦那根的手摸上他的脸。
“别白费力气了,你解不开的。”
白桦才不听他的呢,继续啃呀啃。
“这个犟脾气,这么不听话。我说的都是为你好。你解不开的。”
白桦铿的一下,什么东西夯了他的牙。
谷阳这次真的笑了,笑的可温柔了。
领带是第一层,其实里边是手铐。”
嗷嗷嗷!
麻痹草啊!
失策啊,他以为只是领带,谁知道还有手铐啊,这个神经病,用领带把手铐裹得持别细致,在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啊。
“你脾气急躁,一生气就会大喊大叫,会胡乱挣扎。这么不听话。”
谷阳娇宠的弹了一下白桦的鼻子。那样子就像哄着一个小丫头。跟好好情人似得。
可干出来的事儿,那是心理扭曲的人都干不出来的操蛋事儿。
“我怕你伤了自己,就用领带裹住了手铐,再怎么挣扎你也不会磨破手腕,引发感染。”
“我不会关着你的,我只是想和你结婚而已。这么有趣的人,我真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