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了他的鼻子一下,千娇百媚那是形容女人呢。
“真的,跟发骚一样,让我忍不住.你摸,都硬了。”
“我看你是发情了,春天都没到你就像交配,二八月闹猫狗,没到日子你就闹啊。”
“你勾的。”
邢彪说得理直气壮,上去就解裤子。
“反正距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呢,磕炮。”
“滚.老子病着呢。”
“他们说人要发烧了,肠温升高,干起来会更舒服,试试,试试。”
苏墨一脚就把他踹下去,试你大爷的试,干一炮他绝对睡到明天天亮,别说吃饭了,外边就算是放开天雷他也不会醒。这个臭流氓随时随地就会发情,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呀。不知道家里有谁啊。
“你给我等着,看我晚上怎么干你。”
邢彪摇着屁股爬起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天被踹下床。
苏墨哼了一声侧躺着要休息。邢彪还要往上爬,苏大妈在楼下叫他。
“彪子,没醋了,去买一瓶醋。”
邢彪脆生的答应,揉了揉苏墨的头发让他休息。赶紧下去。
苏大爷看着邢彪活蹦乱跳的,再看看楼上,门关着呢,儿子没下来。
苏大爷叹口气,把苏大妈拉到一边去,小小声的开口。
“给儿子好好的补补,年纪轻轻的别动不动就病了,这体格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