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苏墨就不告诉他,让他喝点猫尿就胡闹,发愁去吧,发昏不等于该死,他还能作出抑郁症来啊。就他那个跟电线杆子一样粗的神经,那心跟高速公路那么宽,还能抑郁了?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不是不出门吗?他就带着大淘下去散步,打球,在外边吃饭,玩得很晚再回家。

邢彪更衰怨了。苏墨不爱他了,儿子也不陪他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墨把手边的事情收拾好,做了一个总结,崔勋那里也给他年假了,跟父母打过招呼,去海南过年,让父母收拾东西做准备,明天去接他们。

哄着儿子睡了,苏墨拖出行李箱,开始往里丢衣服。

邢彪衰怨的看看苏墨,半死不拉活的。

“你要干嘛。”

哎哟,哎哟,难得嘿,这两天,刑大老爷终于说话了。

苏墨心里好笑,他两天他异常高兴,对儿子的笑容也多了。都是因为邢彪啊。你不高兴我就高兴。

这是两口子嘛?

这就不笑,装到底。

“你不是喊这日子没法过了吗?那我干脆带着儿子走。”

邢彪看着天花板,皱着眉头,脸上那俩大字儿变态还是很清晰。

照例说,苏墨这么刺激他,邢彪应该跳起来,傻笑着叫媳妇儿,搂被窝里磕一炮。死皮赖脸地说,带我一起啊。可今天,他就瞪着俩大眼珠子,一动不动的。

苏墨没办法,他也心疼邢彪,玩归玩,惩罚也有了,让他半死不活的干啥。坐到他身边揪了下他的鼻子。

“还伤春悲秋哪,至于吗?大老爷们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