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爷们就要把媳妇儿管住了,媳妇儿的话都听了,那叫啥了,妻奴!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他是户主,他说了算。
打出来的媳妇儿活出来的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听话?打!
打媳妇儿不是用拳头,而是用身体上某一个条状物。
得出这个结论,邢彪站起来一下就把苏墨扑倒在床,苏墨没想到啊,猛的眼前一花,人就让邢彪按在床上了。
挥着胳膊蹬着腿儿,还是没办法把邢彪推搡下去。
“喂,干嘛你!”
“干你!一个月不管你了,你给我逞威风,看我不干的你哭爹喊娘的,干晕你!”
在苏墨耳朵上咬了一口,伸出一只手就把他的两个手腕抓住,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就去扯苏墨的睡裤,裤衩跟睡裤一下就让他扯到膝盖上,提起苏墨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
“流泯你!”
“爷们跟媳妇儿之间磕炮,那叫增进感情,什么叫流氓啊。听话,屁,股撅起来。”
“卧槽你别胡来!我还生气呢。”
“生个鸡毛的气,磕一炮,啥火都没有了。听话。”
睡衣因为他们的挣扎,扣子解开了,露出他半个肩膀,邢彪在他的肩膀啃了一口,他的好脱呀,一条裤头三两下就脱掉了,手在苏墨的屁股上摸了摸。
“媳妇儿,你都瘦了,屁股上的肉都少了。”
苏墨的脸一下就红了,手腕被他抓着,跪趴在那,他的挣扎也只是摇晃身体,腰部跟屁股一起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