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过媳妇儿你安心上班吧,到家我就让你吃上热乎的饭菜。饭呢,菜呢,人呢?集体消失啊。
这两个月他比什么时候都忙,到家洗吧洗吧就睡,还别说接自己下班,来个浪漫约会去吃个饭啥的,问白桦是不是店里的生意有什么麻烦,白桦做出一个数钱的动作告诉他,到年底等着分钱吧。大哥赚大发了。发大财了啊。
那他干嘛去了?
邢彪到家一看,苏墨坐的笔管条直,抱着肩膀,阴沉着脸,就这么看着他。
咋地了这是?
凑过来要亲一口苏墨,苏墨侧头躲开他。
“说说吧,这么晚了干什么去了?”
“我在新店啊,这几天客人超级多,还有南北城的那几个老哥们过来,我陪他们去啦。”
“放屁,白桦说,这两天你很少去新店。”
“个没眼力见的笨蛋。”
白桦,枉你聪明了,啥话都说呢,一句没嘱咐到,就把他给卖了。
“警察局有这么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苏墨嘎巴嘎巴的活动了一下手指,对着邢彪浅浅一笑。
“你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我说我说,你别吓唬我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把我打一顿,冤不冤啊。”
现在苏墨就是祖宗,他就把苏墨气大了,把自己气坏了。
赶紧做到苏墨身边,讨好的给苏墨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