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种巧合,让人没办法不去相信。
“苏律师,你一定要帮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苏墨点了一下头,他也陷入一团乱,觉得蹊跷,又觉得审判合理,有觉得有地方遗漏,可又找不到疑点。
皱着眉头,对于工作,他永远认真,仔细询问,跟案宗上的口供差不多,没什么出入。
等他出了监狱,已经天黑了。看看时间,八点多?这么晚了?
第一天上班就弄得这么晚,揉了揉眉头,满脑子都是案宗,那个原告哀求的眼神,还有他父母的哭声。
回家吧,好累。果然律师这个职业最费脑子。
监狱地处偏远,到这个时间都没什么车了,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有将二十个未接来电,都是一个人,邢彪的电话。他按了静音,没接到。
没有最近一小时的电话,一直不接他电话,邢彪生气了?他还恼火了?
左右看看,路上没有计程车,苏墨低着头往前走,想打电话给邢彪,让他来接。距离市区挺远的,他不能走回去吧。
电话还没有接通,背后窜上一个人,一个东西顶住他的腰眼。
“不许动,抢劫!”
苏墨懒洋洋的把公文包放到胳膊下夹着,右手开始去摘左手的婚戒,摘下来对着后方一丢。
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前走。
“哎,哎,媳妇儿,媳妇儿,你等等我啊,我把戒指找回来!”
邢彪大呼小叫的喊着苏墨。
他二啊,没事闲的蛋疼,故意装抢劫的去吓唬媳妇儿,手指头捕着他的腰眼当武器,没想到被媳妇儿反吓唬,想追苏墨,又怕戒指真丢了,那戒指可只带了两天啊,那可是他们的结婚戒指,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