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屋里,电话就响了。
“妈,苏墨挂断我电话,干嘛去了。腿脚还不方便呢,别让他出去。”
“我管得了吗?”
“也对,我也管不了。”
邢彪实话实说,对于苏墨,谁也没招。刚给他打电话问他干什么呢,苏墨丢来一句,要你管。就开车门挂断电话。
说说,别人也娶媳妇儿,他也娶媳妇儿,别人媳妇儿都小鸟依人老实听话把爷们当成老爷,他可好,他媳妇儿那就是主子爷,他反倒成了长工,这长工还不受宠。
“说出现场,你说说他一个律师出什么现场啊。”
“他工作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说是婚前不工作的吗?多少事儿呢,他这么急忙的工作想累死啊。
“前天的事儿。这两天就研究案子呢。”
“靠,我找崔勋去,妈的,他虐待伤残啊,我媳妇儿不能让他这么欺负。”
“哎,哎,彪子,,,”
苏大妈的话没说完呢,邢彪那头挂电话了。
得,都是急脾气。这在一块还不打起来?话都不让人说完了。
邢彪生气呀,妈的崔勋是要干什么,不知道他的腿没好利索呢,不知道他们这几天就结婚了?生孩子还有产假呢,结婚还有假期呢,怎么就这么着急的让他上班?
火大的就去找崔勋,砰地一声推开门,崔勋一激灵。
“你怎么来了?有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