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妈妈一招半式,我太爱妈妈了,只得开口求道:“好姐姐,你就叫我一声老
公吧,这样我干起来更来劲!”
“小笨蛋,你喊我什么?”妈妈侧过脸去,娇靥酡红。
我福至心灵,喜道:“真真……好老婆,亲亲的老婆,我爱死你了!”一边
说着一边下体用劲抽插着。
“老公……”妈妈的声音细不可闻,可我还是听见了。
“乖老婆,叫大声点啊!”我乐道。
“小老公……”这次妈妈叫得大声了,“公”字还拖了个娇嗲的尾音,拨弄
得我心神乱颤。
“小老公,我哪里小了?”我狠狠地挥舞着我的大肉棒,来证明我根本不小。
“嗯……小老公,你是真真的小老公,真真喜欢这样叫你……哦……小老公,
你好棒,干到真真花心里去了呀……”妈妈发出一叠声的娇吟。
“好,小老公回去就和真真老婆拜堂成亲,一辈子廝守,好吗,老婆?”我
激动道,下体跟活塞似的剧烈撞击着。
妈妈被干得娇躯乱颤,“老公……老公……真真爱你啊,噢……”妈妈快活
得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她伸臂遮住自己的脸庞,显然又不想让我看到她高潮时的
样子。
“真真,拿开手,求你了,让我看着你喷!”我急道。
“小冤家……就知道欺负姐姐,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妈妈双手摊开,
将她的脸庞无遮无挡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啊……啊……”妈妈高声吟泣着,如脱韁的野马般沖上了颠峰!
天啊,真是太美了!妈妈高潮时性感而狂野的容颜就是大罗金仙也会动心,
她滚烫的爱液如喷泉般涌出,哺喂着我的火龙,我紧守的精关霎时土崩瓦解,火
龙昂头嘶吼着交出阳精,向九天仙女表示臣服。
我和妈妈抱在一起,过了良久,妈妈道:“我得进去了。”
“又去照顾那小子?”我酸溜溜地道。
“姐姐也不想啊,晚上姐姐再陪你,啊?”妈妈哄着我,我们又亲了一阵。
我不舍地放妈妈起身。妈妈下了床穿了鞋子,扣上衣服放下短裙,遮住被我
喂饱的阴户,沖我嫣然一笑,转身走了。
下午直到晚饭时,我总担心妈妈会不会被伏伦帝召进宫去侍寝,直到回到房
中才松了口气,这又是属於我和妈妈的一个夜晚了。
晚上两次做爱的间隙,妈妈在被窝里偷偷告诉我,伏伦帝十分变态,只有看
着少年和熟妇下克上的交合才会轻微勃起,并且喜欢用自渎来发泄。
我这才释然,不过又有点疑惑,问道:“那前天晚上伏伦帝把你单独带进宫
去,都干了些什么?”
妈妈脸红了不说话,后来经不住我一再追问,才道:“那天晚上后来狄普斯
也去了……”
“什么!难道……”我的心堵得慌,道:“难道伏伦帝看着你们……”
“别说了,小瑜,都过去了,你知道那天我被注射了春药的。”妈妈哀求地
望着我。
虽然两个白天都看到狄普斯侵犯了妈妈,但是想到那天晚上狄普斯还和妈妈
在一起,我实在难受,看着妈妈含泪的双眸,心中一痛,张臂将妈妈搂在怀里道
:“对不起,姐姐,我不该问这些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并且已经过去了,
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是吗?”
“是,姐姐是你一个人的……”妈妈低低地哭出声来。
伏伦帝有这变态的嗜好,他肯定安装了摄像头来偷窥我们的。知道这些后,
我和妈妈晚上的做爱更不能遮遮掩掩了,否则他可能恼羞成怒,连我们晚上在一
起的权利都剥夺。
笼中鸟似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白天妈妈是照顾狄普斯的护士,晚上
就和我一起过夜。我和妈妈的功力突飞猛进,特别是妈妈,水灵神功有了小成,
又受到我纯阳之火的滋润,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妈妈反而出落得越发美丽。
看着被我浇灌得如此美貌的妈妈每天都要去陪那个狄普斯,我心里实在不是
滋味。而且最近连续几个晚上,妈妈经常会走神,黛眉微蹙,问她在想什么,她
又总是笑着说没事,再追问下去,妈妈就嘟着嘴缠上来,把我的满腹疑问堵回肚
子里。
问题肯定还是出在狄普斯那里,这天上午我心痒难搔,心想无论如何要偷看
妈妈跟那小子在一
起的情况。
我摸入宫去,寻找狄普斯的病房,伏伦帝的手下主要看守外面,防止有人逃
跑,宫中的守卫倒很松,只有几个保镖来来去去的巡逻。
找了好几间房都没找到,这后宫跟迷宫似的,走廊曲曲折折,房间太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