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导游一下下地拍着手掌,笑道:“好久没看到这么情深意切
的场面,你们真是令我太感动了。
“小友,看来是爱情的力量让你不顾一切地要保护这位女士,我很欣赏你。”
导游道,“但其他团员的活动不能受到干扰,只好先把你关起来喽。至於这
位夫人嘛,我要把她关到禁闭室去。”导游阴森森地对妈妈笑道:“夫人,考虑
到你不愿意裸体上台,我的人将在禁闭室里将你脱光,然后绑起来,一个人呆着,
直到你愿意出来参加我们的活动为止。”
“你们无权这样做!”妈妈毕竟还是个女子,害怕得浑身颤抖。
“整个岛都是我们集团买下来的,你说我们有没有权?”导游戏谑地道。
眼看着打手们就要把妈妈抓去,我大急,沖上去拦住,转头沖着龙青山喊道
:“姓龙的,我答应你,今后再不见卓夫人的面,现在求你救救她啊!”
龙青山发狂地哈哈大笑,道:“小子,现在才求我,太迟了!昨晚你上她的
时候很爽吧?怎么没有想到今天?你不是喜欢英雄救美吗?你救啊,你快去救那
个贱人啊,哈哈哈!”
我还想再说,只听妈妈道:“小瑜,别求他,他已经疯了!”
眼看着打手们再度逼进,我无可奈何,只得沖导游道:“导游先生,请把我
们关在一起,我会说服她的!”
“哦?”导游莫测高深地一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同意你的建议,
小夥子。”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妈妈过来搀扶着我,我们被三个大汉押解着离开。
大厅里的其他人看到我被打的惨状,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
所谓的禁闭室在宾馆的地下室,一个不到二十平方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
靠里的一堵墙边摆着一个矮柜,四面墙都没有窗户,天花板点着一盏昏沉沉的灯
泡,还有一个滑轮安装在上面。
一个光头打手道:“你们是自己脱还是由我们来脱。”
我跟妈妈面面相觑,难道真的要被脱光吗?
一个络腮鬍子不耐烦道:“你们害我们错过了上面的好节目,还想挨打是不
是?
我和妈妈只好背过身去,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另外一个几乎全身上下都刺青的大汉从柜子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两捆黑索来,
熟练地将其中一段穿过滑轮。
光头和络腮鬍子把已经裸体的妈妈推到滑轮下站好,强迫妈妈举起双手,将
妈妈的手腕用滑轮下面的绳子捆住,这样妈妈就被吊了起来。
妈妈双臂上举,光头忍不住伸出舌头猥琐地舔着妈妈白生生的胳肢窝。
妈妈娇呼着想躲,无奈双手被捆,根本无法避开。
我愤怒欲狂,沖上去,却被络腮鬍子一拳击倒在地,络腮鬍子对光头喝道:
“大锤,干正事要紧!”
光头骂骂咧咧的,却也没再去动妈妈。
刺青大汉熟练地调节着滑轮绳子的长度,直到妈妈的脚尖刚好能触到地上为
止,然后将绳子另一端固定在旁边一面墙的圆环上。
看着妈妈难受的模样,我站起来急道:“不如换我来被吊着吧。”
话音未落,身上便挨了光头几记重拳,他显然是借机报复。我被打倒在地,
三名大汉牢牢地摁住我,把我手脚都捆得紧紧的。
光头飞起一脚,把我踢了几个滚,撞到墙上才停住。他道:“你这小子就在
这陪你的美人吧,哈哈哈……”
他们大笑着搜走我们的衣物,走出门去。这扇门是纯钢做的,门上开了几个
小孔,做通气用,还有一本书本大小的小窗从外面锁上了。
随着门?铛一声关上,房间里沉寂下来,连妈妈的呼吸声我都能听的到。
我和妈妈都是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气氛有些尴尬,谁都没有说话。我在妈妈
身后的墙角躺着,呆呆地看着妈妈双臂高举的裸体,一时忘了身上的伤痛。
妈妈的第六感敏锐地感觉到我在背后偷窥她,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浑圆的裸
股,道:“小瑜,你怎样了?”
可怜我本来就已经被打得鼻血长流,妈妈这一下无意识的扭
臀动作让我的鼻
血喷涌而出,我半真半假地痛哼了两声,道:“嗯,我没事。”这才觉得全身上
下都痛,那些傢伙下手可真狠啊。
“小瑜,你有办法挪过来吗?让姐姐看看你的伤势。”妈妈焦急道。
“哦”,我应了一声,如果我挪过去,跟妈妈就是裸裎相对了,不过妈妈好
象更关心我的身体,并不在意这个。
我的手脚被捆住,只好利用肩膀和腿部的力量,慢慢地挪到妈妈脚前一米处
停下。到了前面,眼睛反而失去了自由,不敢朝上看,只好平视,盯着妈妈的裸
足。
妈妈的脚背绷得笔直,这样前脚掌才能勉强着地,十根兰花瓣的脚趾支撑着
全身的重量,还好妈妈过去曾经练